刚刚还觉得基安蒂冷静的二人全都绷不住了,这两个人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执行过这么粗糙的计划,可偏偏计划的制定者还一脸‘做不到的是废物’的表情。
冷静,这个时候必须冷静,安室透在心里擦了把冷汗,率先开口。
“潜入警察厅是可能性为零的事情,而且我们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这样冒进是十分危险的。”
“安室说的对,在消失了好几天的情况下,如果我突然出现,肯定会引起对方的怀疑。而且对方如果动用公安的人来抓我,想在那种死部署下杀掉对方也是难上加难。”
非常有默契的,放下了对对方的不满和警惕,安室透和诸星大各自拿出了反对的强有力的理由。
“烦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家伙在里面当乌龟我们能怎么办!”基安蒂很暴躁。
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很简单的任务,结果目标比她之前的任何一个任务都要惜命,躲在警察厅的大楼里根本不露面。
这种地方的玻璃都是防弹的,以目前的情况来说,狙击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琴酒那边又逼得很紧……诶?
基安蒂突然想到一件事:“他们最近没有行动,那捣毁组织的临时据点的是谁?”
对啊,那这段时间捣毁组织据点的是谁?
安室透反应过来,飞快的重新对了一遍之前的情报的时间线。
以爆炸案为初始节点:
爆炸后,诸星大清理了留下的痕迹,离开了案发地点。
爆炸后12个小时,零组内部锁定了嫌疑人,并开始在东京范围内搜查他的下落。
爆炸后26个小时,诸星大在组织底层成员长聚集的一个酒吧发现了便衣的踪迹,在场的底层成员紧急撤离,酒吧被警方查封。
爆炸后40个小时,正在执行任务的诸星大在新干线上遇到了神态不自然的巡警,在车站被封锁之前紧急撤离。
爆炸后50个小时,诸星大曾经拿过装备的组织的一个武器仓库被查封。
爆炸后64小时,正在进食的诸星大被发现行踪,紧急撤离。
爆炸后72个小时,一个组织常用的伪装成pako店的聚所被查封。
爆炸后20-90小时,大部分的东京区域的组织成员都知道了诸星大被警察盯上的事情,由此引发了琴酒的召集。
爆炸后120小时,他和诸星大和基安蒂在警察厅外蹲伏
这其中的每一个节点,零组的成员都是从警察厅出发的。
也就是说,给渡边花梨提供诸星大的行踪的另有其人。
“难不成,组织里有卧底!”基安蒂反应过来。
安室透心里一凉,随后很快冷静下来,一副震惊的样子:“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很难说为什么这个卧底非要盯着诸星大,还是说,他就是那个卧底,想要和警方演一场戏,借此把组织在东京的情报都泄露出去。”
基安蒂带着杀意的目光看向了诸星大,刚刚安室透说的不无道理。
“不,回想之前的经历,我倒是突然有了一点思路!”
诸星大突然想起来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因为本身并不在通缉令上,他乘坐新干线的次数还是很多的,所以那一次有一个东京周边的任务,他并没有多想就按照常规的交通路线走了。
但仔细想想,当时售票员的表情就不太对劲。
再往上追溯,对方应该在追查到他之前的临时住所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外表。
可,这个最开始的地点,对方是怎么追查到的呢?
此时,已经被当成据点的酒店套房内,萩原研二正对着几大摞资料挠头。
“线索卡住了。”
松田阵平嗤笑:“这可是个国际等级的罪犯,估计在几次被你找到下落之后,直接跑到国外了吧。”
伊达航也挠着头,一向沉稳的面容带上了几丝愁容:“不对啊,机场那边应该也会发现的啊。”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对方连外貌都泄露了,要是还不跑,那才是有问题吧?”
“这倒是。”萩原研二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反过头来问松田阵平:“小阵平,渡边小姐最近没有找你吗?”
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想提醒一下对方,当时说好了拿完销售记录就没有下一次了,他可不想违反和渡边签的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