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她又陷入了那场梦。
梦中她惨死,女儿无人看顾,只得跟乞儿争抢吃食。
孟知棠未全信,但的确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口。
一路安静。
回到府上,孟知棠把熟睡的女儿抱回院子,交代丫鬟好生照顾。
回到秋漪院,陆元峥不在。
她满心烦躁,干脆净手临字帖,手心突然刺痛,才注意什么时候多出一道划痕。
孟知棠皮肤白皙,瞧着竟有几分可怖。
她皱着眉,装作没看见,反正只是疼疼。
陆元峥回房,见妻子魂不守舍躺在榻上,昨日念着没看完的话本子被扔到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碰妻子额头,“去上香累了?”
孟知棠神情恹恹,“有些累。”
见妻子不太想搭理人,陆元峥进了内室换寝衣。
唤丫鬟把膳食拿进屋内,他吃过了,但见孟知棠这样子,怕还饿着。
孟知棠草草用了两口,就放了下来。
胃里翻腾,她突然觉得恶心,干呕两声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漱了口,坐回榻上。
陆元峥轻拍她后背,皱着眉,“白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寻常东西。”多思耗神,孟知棠身体真有几分困乏。
她推开陆元峥,往床榻走去,“今晚要早些睡,明日我要去给蕴儿置办几件新衣。”
蕴儿刚三岁,说是先在家中启蒙,等五岁再进宫陪公主伴读。
孟知棠对启蒙很看重,准备给女儿置备适合学习的衣服。
等陆元峥入榻,孟知棠早就睡熟了,碰到他身上的凉意,微蹙眉把人推远。
反被青年握着手腕,放在胸口温暖处,孟知棠眉心舒展,躲在他怀里安睡。
陆元峥没忍住,轻捏了妻子柔嫩的侧脸,跟她唇齿厮磨。
他吻得极缓,指腹轻轻摩挲妻子后腰,掌心滚烫的温度渗入衣裙,孟知棠浑身发软。
她嘤咛推他,青年止住,“不闹你了。”
—
孟知棠醒后,一扫昨日的窒闷。
她刚去女儿房中,蕴儿穿着嫩黄色小袄,扑到她腿边,笑着喊,“母亲。”
孟知棠抱起女儿,掂了掂,“比之前重了。”
蕴儿咯吱咯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