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峥声音刚停下,她好奇地抬眼。
环着他的腰,软声催促,“怎么停了?我还要听下文的。”
陆元峥握着她的手,抵在心口处。
稳了稳粗重的呼吸,被妻子碰过的地方迅速升温,那处也硬的发疼。
他抓着妻子的手指,吻了吻,“想知道下文?我亲自给你演示。”
陆元峥托起她的腰,让她坐他身上。
双腿抵着,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楚腰。
浅浅的腰线一掌可握,陆元峥覆在妻子肩膀上,喉间溢出很轻的喟叹。
香肩被薄汗打湿,孟知棠眼尾发红,“可以了……”
陆元峥轻咬妻子耳尖,感受她整个身躯发颤。
安抚般吻了吻她,动作却未停,“不是好奇吗?亲自给你演示出来,不应该欢喜吗?”
无耻!光冕堂皇!孟知棠累的没了力气,在心里骂他。
献宝似的凑上去吻他,打着商量,“好夫君,我浑身都疼,下次罢。”
陆元峥抱着她,呼吸依旧灼热,孟知棠不敢动,静等他平复好。
孟知棠红着脸。再让陆元峥为她念话本子,她就是小狗!
净身从内室出来,素枝为她披上厚寝衣。
孟知棠问,“侯爷呢?”
“刚去了正院,说让您先歇息,暂不用等他。”门外的丫鬟答话。
孟知棠突然想到件事,又问,“老夫人院里的嬷嬷今晚没有送汤吗?”
“未曾。”
她不再说话,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
陆元峥去书房换了衣袍。
刚到正院门口,就见母亲身边的嬷嬷端着汤盅。
他沉眸,“给谁送的?”
嬷嬷俯身行礼,话里挑不出错,“老夫人念着夫人身体不好,就唤人备了滋补的汤药。”
“奴婢正要送去呢,扰了侯爷,是奴婢的不是。”
陆元峥拂手,孟知棠体弱,是该好生养养,他还未来得及请专门医师,母亲怎会比他还要上心?
嬷嬷握着托盘的手指用力,是在紧张心虚。
他眼底漠然,沉声又问了句,“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侯爷是一家之主,纵使嬷嬷身后有纪氏,也万万不敢欺瞒陆元峥。
手心不稳,汤盅砸在地上,嬷嬷战战兢兢交代。
“是助女子怀身子的药。老夫人心急抱孙,派人取了民间的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