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多想。”孟知棠没放在心上。
表小姐代表着纪氏的面子,既来侯府小住就要有客人的礼节。
交代丫鬟们好生看顾,她回到秋漪院。
陆元峥处理完文书,正在抽空作画。
门敲响,丫鬟把药盅端上来,“侯爷,您吩咐的汤药已熬好。”
陆元峥应声,丫鬟静步离开。
孟知棠讶异问,“夫君可是身体不适?”陆元峥行房事力道沉猛,每一回都叫她招架不住,怎会喝药?
陆元峥觑她一眼,沉声唤她,“过来。”
汤药摆在孟知棠面前,他解释,作画的手腕依旧很稳,“专门为你熬的。”
“……”
孟知棠不想喝,她身体好着呢。
“我没有不舒服的,作何要喝这些药?而且太苦,我只是看着便浑身难受。”
女子嫌弃地把药推远,眼巴巴看着陆元峥。
他垂眸,不容拒绝,“你身体太弱,动辄发热难受,这是调理身体的汤药,副作用极小,对你有益。”
青年空出一只手,包着她的手心,宽慰般摩挲。
孟知棠无话,做好心理准备,端起了药盅。
味道苦涩又刺鼻,她蹙眉。
喝到嘴里的瞬间,她弯起眉眼,语气有些惊喜,“是甜的。”
陆元峥轻碰她的侧脸,“知道你怕苦,让人改了药方。”
孟知棠一口饮尽,环着他的腰,亲昵地轻蹭,撒娇道,“多谢夫君为我考虑。”
左手被压着力度,差点毁掉画纸。
陆元峥眉眼无奈,他握着妻子的楚腰,“安分点儿。”
陆元峥事事为她考虑,令她心口发软,孟知棠松了力度,还是靠在他的肩膀。
妻子眉眼乖觉,眉心舒展欢喜,他瞧一眼移开,任由她抱着。
表小姐第一次来侯府,纪氏派嬷嬷来告知,让孟知棠晚间办宴席招待。
宴席准备在正院,纪氏先携着表小姐落了座。
给她介绍,“这是知棠,元峥的妻子,你以前应是没见过。”
表小姐浅笑应,“现在认识了。夫人还为我备了房间。”
“当初嫁的夫家远,便没赶上参加夫人跟侯爷的成婚礼。早听说夫人温淑貌美,果真不虚言。”
纪氏轻拍表小姐的手背,语气怜惜,“你那夫家是小门户,上不得台面,那人既已枉死,日后莫要再提。”
表小姐也是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