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且起身去床榻暖暖,我遣人去准备热水。”
妻子手指温热,怕他冷,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温度一点点从她身上传来。
陆元峥喟叹一声,沉沉凝视着她。
他的妻子不知道他中了药,甚至怕他生病,帮他暖着手。
孟知棠的怜惜让他生出无尽的欲望,他反握着她的手,把妻子拽在胸膛前。
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落在她耳后,孟知棠被冻得下意识后退。
“你……”话语吞在喉间,陆元峥吻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
从浴池到床榻上,孟知棠裙摆沾了冷水,被陆元峥脱下,全身被锦被包裹着。
青年把她压在身下,吻得专注缱倦。
孟知棠伸手推他,“冷……”
怕弄伤妻子,陆元峥动作慢下来,惹得孟知棠脚背紧绷。
玉白的身体掌在他手下,等着他探索。
陆元峥吻了吻她眉心,温声应,“过会儿就热了。”
书房旖旎,一夜无眠。
—
孟知棠醒来,只觉得身体疼痛难耐。
女子眉眼嫣红,带着被折磨整夜的酸痛。
陆元峥端着食盘进来,冷声吩咐丫鬟,“出去罢,我在这里就好。”
丫鬟轻步退下,罪魁祸首走近。
陆元峥扶起孟知棠,帮她摁揉腰部,“酸吗?”
孟知棠作势拿软枕砸他。
陆元峥眉目带着餍足,在药物作用下,他刚开始不清醒,后来醒神,却不想放过孟知棠。
他端起粥,喂给妻子,“昨夜是我抱歉。”
“三皇子在我酒中下了脏东西,多亏夫人帮我解了药性。”
陆元峥安插在三皇子府上的探子传出消息,若他昨晚去后院换衣,今日他欺辱皇子侍妾的消息就能传遍朝中。
届时必惹皇帝大怒,与他生出隔阂。
但三皇子千算万算,未曾想陆元峥直接离开了皇子府。
想起朝会时,三皇子黑如碳的脸色,陆元峥眼神平静。
他给妻子喂了粥,又拿了滋补的汤药。
孟知棠在软榻上歇神,陆元峥坐一旁修文书。
青年眉目清朗沉稳。
在她看过来时,往她手边放了杏脯,递上一本游记册。
“若闲无趣了,可以看看,我做了批注,不晦涩。”
视线从游记落回青年脸上,孟知棠手指一顿,觉得跟做梦似的。
近些日子,陆元峥未提往日定的规矩,她不愿意习字,陆元峥就减少次数,她环着他的腰娇纵撒娇,他也是沉默包容她的小脾气。
是不是说……陆元峥如今是有些喜欢她的。
不再是夫妻责任,而是青年暗生的、未清楚察觉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