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夫君喜欢就好。”
孟知棠笑着退开,她坐在桌案前,为自己斟了杯茶。
临晚间,纪氏突然惊厥,后院的寂静被打破,孟知棠匆忙赶到仪兰院。
“情况怎么样了?可会有生命危险?”
府医刚从里面出来,犹豫回道,“老夫人身有痼疾,本就难医治痊愈,这次惊厥怕是凶多吉少……”
孟知棠眼神发沉,她走进内室。
纪氏半靠在床榻上,面色惨白无力,见她进来,招呼她上跟前,孟知棠坐在纪氏床边。
“才两日不见,知棠瞧着是不是瘦了些?”
纪氏喉咙干痒,偏头忍不住咳嗽。
孟知棠心中泛起涟漪。
纪氏这个婆母虽偏男,但她进门这些年,让她掌中馈,未曾薄待她。
她拿了温水,小心喂给纪氏,“母亲放宽心,夫君去求了李太医,让他给您针灸两次就好了。”
刚传来消息,陆元峥就去请了太医,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一柱香后,陆元峥大步进门,青年神色稳重,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太医赶忙上前,“劳烦夫人帮老夫人平躺好。”
孟知棠照做。
太医施针,孟知棠跟陆元峥站在一边等着。
他裹着她的手,见她怕针往外看,静默用掌心覆盖她的眼。
女子眼睫轻颤,手心传出痒意,陆元峥看着太医给母亲施针。
纪氏勉强捡回一条命,太医恭敬行礼。
“老夫人情况不稳定,怕要多施针几次,等明日午时,我再来为老夫人针灸。”
“老夫人脾胃不好,饮食要清淡些,最好多食滋补之物。”
陆元峥应下。
他亲自送太医离开。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嫩黄色少女奔来,抱住太医,脆生喊,“爷爷今日施针好慢,盈安都等急了。”
李太医歉意冲陆元峥夫妻笑,语气带着包容怜爱,“这是我的小孙女盈安。”
“盈安,这二位是侯爷跟夫人,不可无礼。”
李盈安定定地看着陆元峥,心直口快,“听闻侯爷英明神武,是为国征战的豪杰。”
“盈安曾许愿,要嫁如侯爷这般的夫君,我不愿做妾,若侯爷何时跟夫人和离,可否考虑考虑盈安?”
李盈安年芳十五,刚情窦初开,她盯着面前高大清冷的身影,心脏砰砰跳动。
她是李太医的嫡孙女,被不少青年才俊爱慕追求。
李盈安眼神憧憬,等着陆元峥答话。
青年回握着妻子的手,沉声道。
“我与夫人相濡以沫,此生怕是不会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