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三岁孩童都照看不好吗?”让蕴儿踩她们肩膀取风筝,亏她们想的出来。
孟知棠心中又痛又怒。
丫鬟们为自己辩解,“夫人,我们初到侯府,不知规矩,让小姐受伤是我们的错,求夫人宽恕,夫人饶命。”
孟知棠不想听辩解。
她拂手,吩咐管家把她们送到柴房,“禁闭十日,看着不要闹出人命。”
管家听命,把那两个丫鬟带了下去。
从那之后,孟知棠日日把女儿带到身边照顾。
晚上也陪女儿睡。
素枝找了两个稳妥的妈妈,孟知棠忍不住再问一遍,“看顾幼子靠谱吗?”
素枝安抚她,“是曾经照顾过郡主的妈妈,办事夫人放心。”
孟知棠轻摁发痛的额头,“嗯,就让她们照顾吧。”
府内的下人已经被吩咐过了,任何事都以蕴儿的安全为重。
好在没再出意外,孟知棠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到了陆元峥回府的日子。
孟知棠抱着女儿,站在门外等陆元峥。
青年模样依旧,墨袍加身,周身浸着寒意。
他接过女儿,把孟知棠揽在怀中,忍了忍,还是轻轻吻在她鬓间。
“家中一切可好?”
孟知棠点头,笑着说,“都好。”
陆元峥握着她的手,往府内走去。
陪皇帝巡游江南,陆元峥拒了宫里的宴席,第一时间回到侯府。
看到牵挂的人,他的心泛着酸软。
临近晚间,孟知棠早已吩咐人准备晚膳。
碰巧丫鬟上了热酒,孟知棠给陆元峥斟了一杯。
“夫君尝尝,是从迎福楼买来的白醪,听说最是醇厚。”
若是以往,孟知棠也贪杯,想尝一尝。
可最近,她心口总是泛着恶心,为身体考虑,干脆忍着贪酒的欲望,眼巴巴看着陆元峥喝下。
陆元峥一口饮尽,“味道很好。”
孟知棠抿唇笑,“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也要试两杯。”
陆元峥蹙眉,伸手触碰她额头,“近日身体不适?”
孟知棠笑着摇头,“不碍事,是老毛病了。”
“夫君每日吩咐人给我调理身体,我比以往强健多了。”
边说,她端着手边的暖粥喝,热气氤氲双眼,显得朦胧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