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他是“看”过的,画面热闹,但里头那层关於“我是谁”、“我能成为谁”的核,倒是硬邦邦的。
写成个带点寓言味道的动物故事,应该能成
想到这,他就用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
““第六周创作方向调整”:
爱情线:资源枯竭,试试电视剧改编。
科幻线:暂停(等待现有投稿反馈)。
故事线(新开闢):《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改编(侧重生存、信仰、人性)。
动画奇幻线:《功夫熊猫》改编(侧重成长、身份认同、功夫文化)。”
写到这里,他放下笔,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被对面的山峰遮住,整个天空一片昏暗。
就如爱情线一样,从依赖电影改编,转向更依赖原著內核和独立构思的电视剧。
这意味著更高的创作难度,更长的创作周期。
……
周一傍晚,陈景明正在灶房生火煮粥,听见院外有熟悉的“篤!篤!篤!”的脚步声。
他愣了一下,扔下火钳跑出去。
任素婉站在坝坝上,肩上挎著那个帆布包,风尘僕僕。
脸晒黑了些,但眼睛很亮。
看见儿子,她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踏实的东西。
““妈。””陈景明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很沉。
““哎。””任素婉应了一声,跟著他进屋。
灶房里的粥刚好滚开,咕嘟咕嘟冒泡。
陈景明添了把小火,转身给妈妈倒水。
任素婉坐在条凳上,一口气喝了半碗水,才长长舒了口气。
““累遭了吧?””陈景明站在她旁边问。
““確实有点累。””任素婉点头,用袖口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但隨即又笑了,““但值。””
她缓过气,话匣子就打开了。
从怎么找到表姨婆家,到去东门批发市场一家家问冰粉籽和红糖的价,再到把南川城几个可能摆摊的点都踩了一遍——
汽车站出站口哪个时间人最多,鼓楼坝哪棵黄桷树下的荫凉最招人,甚至附近哪里有公厕、水管,她都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