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比他预想的更高,获取途径更麻烦,时代的落差感像一盆冰水浇在心头。
他前世习惯了几千块的笔记本电脑唾手可得,如今却要面对一个相当於家庭数年积蓄的天文数字。
至於台式机,他也打听了下產品与价格:
“桌上型电脑(兼容机品牌机):
国產品牌(联想、长城、方正、同方等)为主。
价格区间:“6000-12000元人民幣”。
主流配置:intel奔腾ii处理器,32-64mb內存,4-6gb硬碟,1415英寸crt显示器。”
价格也贵,最重要的是台式机不適合他的情况,以他后续预计经常跟隨妈妈或独自出差的状况来看,“笔记本”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只是价格……像一座山。
但他知道,再高的山,也得找到路爬。
笔记本不仅是工具,更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移动大脑”。
想到这里,一个更清晰的念头浮现:刚好可以以购买笔记本为由,为下一个更关键的步骤——
快速“筹集”更大资金——
提供一个合理且迫切的理由。
想到筹钱,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刚刚在寻找电脑店的同时,他也在留意街面上是否有证券营业部或股票交易厅的招牌。
结果同样令人失望:没有。
只有储蓄所和信用社的门面。
看来,“股票开户”这件同样关键的事,其入口,和电脑一样,牢牢把持在几十公里外的重庆。
……
晚上收摊回到家,小屋里瀰漫著熟悉的红糖和膏药混合的微甜微苦的气息。
陈景明等妈妈任素婉清点完今天的收入,才拿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说道:““妈,今天不错?””
““嗯,比昨天多卖了二十多碗。””任素婉把钱理好,用手帕包起来,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轻鬆,““照这个势头,这个月能多攒点。””
她看向么儿,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手好些没?信都拿回来了?””
““手好多了。信拿了,有好消息,稿子又被三个平台录用了。””陈景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笔记本的封皮。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像一块石头砸进妈妈刚刚泛起微波的心湖里。
““妈,””他声音放低了些,““我这几天,去问了电脑的事。特別问了那种方便带著走的,笔记本。””
任素婉包钱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他,脸上那丝因为生意好而產生的红晕还掛著,眼神里是询问。
陈景明翻开笔记本,找到下午记录的那一页,推到她面前,手指点著那个被圈起来的数字:““问清楚了。笔记本最便宜的那种,能用来写字的,大概……得要这个数。””
任素婉的视线顺著他的手指落在那个““15000””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