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翻一面继续答题,眼角的余光扑捉到考场內的其他考生的眾生相:
他前排是一个胖胖的男生,此时正用力的挠著头,整齐的头髮被他揉成了一团乱草;左手边的是一个女生,正咬著笔桿,眉头拧成了(′-﹏-;川;更远处坐在斜前排的一个考生,正来回的扭动著身体,看起来很(╬ ̄皿 ̄)……
这些场景一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让他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
歪头,想了想,为了不太过惊世骇俗。
他决定,改变策略——
不在追求极致的速度直接“復刻”脑中答案,而是静下心来,细细的阅读后续卷子上的题目。
看著前世这套让他折戟沉沙的“拦路虎”,此刻却在他眼中却温顺如猫;心头掠过一丝明悟:“原来,这就是天才的视角。”
所以,儘管他刻意控制了答题速度,依然只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搞定了整张卷子。
“降维打击!”
他心里冒出这么个词,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感觉……有点作弊,但更多的是“爽”;一种掌控局面,一种凭藉绝对的信息优势,从容不迫地碾压一切的“爽”……
陈景明將这份“爽”稳稳压在心底,目光落回试卷;开始仔细地將卷面上的答案与脑海中那份“標准答案”进行最后一次的核对——
直到確认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数值都无误后,他才从容地举起了手,叫来了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注意到陈景明举手,踱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轻声询问:“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我申请提前交卷。”陈景明声音很轻,却清晰。
监考老师扶了扶眼镜,眉头微皱:“这才开考半小时,按照规定至少要一小时后才能交卷。”
陈景明稍稍侧身,让老师看清写满的试卷,声音压低:
“我有严重的晕车反应,刚刚强忍尽力的完成了所有题目,也检查过了。
现在很想吐,去药店买点药或去医院看看,不然等会可能影响其他同学。”
“头晕想吐啊……”
监考老师沉吟片刻,又看了眼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拿起他的试卷,粗略瀏览完:
“发现整张卷子正反两面都写满了答案,而且字跡工整,卷面整洁。”
他又特意翻到最后的压轴题仔细看了起来:
“以他从教数学多年的经验,发现这位同学的解答绝非胡乱书写,整个步骤推导清晰流畅,逻辑链条环环相扣,连辅助线的位置都精准得当。
这解题水准,远远超过往年那些竞赛保送生了……
毕竟,到目前为止考试才过去半个小时?”
“现在的小学生……都这么“妖孽”了吗?”他强压住心头翻涌的震惊,忍不住再次看向陈景明——
那脸上既无病態的虚弱,也无提前交卷的得意,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压低声音:“好吧,从后门出去,动作轻一点。”
陈景明收到监考老师的信息后,快速的收拾好文具,起身,在周围一片“惊愕、疑惑、怀疑甚至带点看傻逼”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