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
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
“……”
陆执怔在了原地。
对方的脸已经模糊难辨,但那一头散落的长髮,分明属於一个年轻女子。
这让他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
这人,就是单人旅途?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呵,这个贱人,以为死了就能摆脱我的掌控?做梦!有拘灵遣將在,她就算是死,也別想摆脱我的掌控!死了也照样给我为奴为婢!”
饭店楼梯走出三道身影。
左右两人正諂媚地围著中间那个年轻人。
而中间的年轻人,嘴里犹自在骂骂咧咧著。
那人——
陆执认得。
今天刚见过。
和他一样同属四大家之一,背后站著十佬王蔼的曾孙。
王並。
原来是他。
陆执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这就是她口中的“恶魔”?
这就是所谓“天宫”?
仗著背后有王蔼那老东西撑腰,家世显赫,势力滔天——
就能把一个鲜活的生命,逼到纵身一跃的绝境?
就能倚仗八奇技,连死后都不肯放过,要拘役魂魄、驱如奴婢?
最关键的。
如果陆执不来。
是不是……单人旅途就这么白死了?
魂魄只能被迫遭到对方的奴役。
这世上……
不该有这样的道理。
至少。
陆执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