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耐著性子走上前:
“你想救她?区区一个贱民,野草般一茬又一茬到处都是,死了除了家人,没有人在乎的人物,有什么好在意的。”
“以我们的身份,世界都应该按照我们的想法去运转。”
“何况是一个贱民呢?”
王並理所当然地认为,陆执该会欣然认同。
甚至该顺势与他结交,上楼共饮几杯才对。
毕竟。
他们是『同类。
可陆执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周围围观人群太多。
王並早就是一个死人。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陆执毫不犹豫地跟著上了车。
根本没在意身后王並那暴戾,越发阴毒的眼神。
很快便送到了医院。
医生直呼奇蹟。
按照伤势来看,应该早就內臟大出血,流血而亡。
可现在来看。
在內臟破裂的情况下,竟然並没有大出血的趋势。
这简直在挑战现代医学。
经过几乎一整晚的抢救后。
单人旅途总算脱离了危险,送进了病房当中。
等到她那对神色憔悴的父母赶来,陆执默默接受了他们泣不成声的谢意,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时。
天色逐渐拂晓。
陆执在门口驻足,定定看了会儿日出后。
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天。
该亮了。
“胖子。”
“找到王並的地址了吗?”
陆执拿著手机说道。
“找到了,地址就在……”
说完地址后。
藏龙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陆执,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一句。”
“王並的身后是王蔼。”
“王蔼那个老不死的,可不是什么善茬,而且对王並近乎於溺爱。”
“你动了他曾孙子,他是真的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