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眼中蓝光却越发炽亮。
刚才王家家臣护卫的诸般手段。
对他来说如同撕开一张薄纸,呼吸之间便可化解。
但拘灵遣將不同,就连陆执都没能完全將其破除。
交手之间。
陆执抽丝剥茧般解析著拘灵遣將施加於灵体上的“结构”。
拘灵遣將的確不凡。
精密、层叠、环环相扣。
宛如用最复杂的锁链將原始之炁捆成特定的“形態”。
梳理它的难度,仅次於那日破解陆瑾百年功底的逆生三重。
不过……
比起老头子那浑厚如山的修为,以及修为深厚的逆生三重。
王仁这拘灵遣將虽妙,却少了一份时间的沉淀与根基的扎实。
陆瑾当日是站著不动任他破解,尚且耗了一刻钟。
而王仁?
不过是多费点力气罢了。
两者差距天壤之別!
但他不知道的是。
王仁心中已然惊骇至极。
仅仅一次交锋,鹰隼灵体便损耗至此。
若是再来几下……
拘灵遣將……
岂不是真被破了!?
又是两轮交锋。
陆执愈发狼狈,在鹰隼的衝击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王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每一次碰撞后,鹰隼周身的黑炁就稀薄一分。
短短几轮交锋,那原本凝实如铁的灵体,竟已开始透出虚影般的微光。
如果再强硬要进攻,怕是拘灵遣將真就彻底被破了!
“好一个邪门的小子!”
王仁怒极反笑,嘴角咧开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既然灵体拿你没办法,那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王家拘灵遣將的服灵之法!”
“服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