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王並彻底懵了,脸色煞白。
连忙跑过去扶起王仁。
明明刚才还占尽上风……怎么转眼之间,局势就变了!?
“叫爹也没用。”
陆执一步步朝著王家父子走去。
王並猛地抬头,眼中混著血丝与癲狂:
“这怎么可能!你这……你这到底都是什么邪法!”
“又是能破拘灵遣將,又是能增强肉身,修復伤势!”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功法!”
“这么逆天的功法,又凭什么不是我王家的!”
“该死!该死!该死!”
“这世上,为什么还有敢忤逆我的存在!”
王並愈发癲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越来越高。
受伤王仁盯著陆执,眼神深处终於爬上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悸。
眼前这个年轻人,太邪门了。
邪门到,他不得不承认一个近乎耻辱的结论——
自己,可能真的打不过。
再留下去,有危险!
必须跑才行!
只要自己活著出去,把这件事报告给爷爷。
以爷爷对阿並的宠爱程度。
一定会第一时间过来。
到时候爷爷亲自出手。
这小子,到时候必死无疑!
正当王仁心念急转,正盘算著如何脱身。
王並却像彻底失了控,赤红著双眼朝陆执嘶吼:
“明明我们才是同一类人!明明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
“你却为了一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对我出手!”
“我出生就自带特权,这全世界就应该为我而服务!!!”
陆执脚步未停,只淡淡丟来一句:“那你这出生还挺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