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陆执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房东阿姨著急绝望的声音。
“小陆,欢欢她,欢欢她不见了!”
“欢欢不见了?她不是还在医院吗?”陆执脚步猛地一顿,心头骤然一沉。
“是、是在医院!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她人就不见了!我去找医院,医院的人说监控里什么都没看到……可欢欢还昏迷著,伤得那么重,她怎么可能自己走啊!”
房东阿姨的声音越来越急,几乎是在哀求:
“小陆,求求你……帮姐找找欢欢好不好?以后房子你隨便住,姐再也不收你房租了!求求你了!”
陆执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夏禾和吕良。
三人视线交匯,彼此眼中都掠过同样的寒意。
正如房东阿姨所说——欢欢伤势极重,绝不可能自行离开。
那只能是被人带走了。
什么人会趁著大人上厕所的短短几分钟,精准掳走一个昏迷的孩子?
又是什么人……能让医院“睁著眼睛说瞎话”,咬定监控里毫无痕跡?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姐,你放心,”陆执声音沉静,却字字清晰:“我一定把欢欢带回来。”
“你別担心,也別太著急上火的,有我在,欢欢会没事的。”
“谢谢你小陆,真的非常谢谢你!”
掛断了房东阿姨千恩万谢的电话后。
吕良第一个开口,语气又快又急:
“不用猜了,人肯定在王德昌那儿!这老不死的……”
“到了岁数坦然闭眼不好吗?非要做这种生儿子没皮炎的事情!”
“硬夺一个孩子的命,来给自己续命!”
“走!我们得快点!不然欢欢有危险!”
陆执点头,几人当即转身就要衝出万龚昊家巷子。
可就在巷口——
数道人影已无声拦在前方。
徐三、徐四並肩而立,身后立著三道气息迥异的身影:
华东大区——肖自在。
华中大区——黑管。
华南大区——陈朵。
“全性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全性的吕良?”
徐四眉头紧锁,视线落在陆执身上:“陆执,你怎么说也是堂堂陆家少爷,你和这两个人混在一起,不怕败坏你爷爷的清誉吗?”
“徐四?”
陆执目光扫过对方阵容,心头一沉,深吸一口气:
“肖自在、黑管、陈朵……三位大区临时工都到齐了。你们哪都通为了抓我,还真是捨得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