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来都得扇自己一巴掌。
吕良显然没get到陆执的意思。
只当是寻常互呛,快步上前施展明魂术。
扫著这些人脑海中的记忆后立刻开口道:
“找到欢欢的位置了。”
“欢欢就在別墅地下二层,我们得快点!”
“王家安排的医生也刚进去!”
陆执眼神骤冷。
知道位置,便不再耽搁。
乾脆没有再等夏禾和吕良两人。
他一脚踹开厚重的铁门。
身形在王派倒转八方的力场牵引下,如箭般射入別墅。
直接无视了一楼的王家其他人。
很快便进入了地下二层
敏锐的听觉听到了些许声响后。
陆执立刻锁定对方的位置。
“砰!”
又是一脚踹烂了房门。
房间內的景象,让陆执眼中的杀意瞬间沸腾——
周欢欢昏迷在手术台上,上衣被撩至胸口,露出心臟部位。
一名穿著绿色手术褂的医生站在手术台边,正给周欢欢擦拭碘伏。
两侧各立著一名腰间鼓胀的壮汉,正抱臂旁观。
最讽刺的是。
手术台后方竟供著一尊关公像。
香炉里青烟裊裊,仿佛在见证这场骯脏的交易。
破门的巨响惊醒了屋內三人。
两名壮汉尚未反应——
“噗嗤!”
锋利的手术刀已没入医生的咽喉。
下一秒,那染血的手术刀凌空迴旋,寒光掠过——
两道血线几乎同时绽开在壮汉颈间。
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
陆执扯过手术台旁的绿色无菌布。
擦净周欢欢胸口残留的碘伏,俯身將人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