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相太过残忍——此刻说破,不过是打碎老人心中那口苦苦支撑多年的念想罢了。
而且即便端木瑛还活著……
她恐怕也已经不敢再见王子仲一面了。
就让那个美好的端木瑛,继续活在老人家心里吧。
王子仲当即为周欢欢针灸推拿。
不久,房东阿姨提著一瓶白酒匆匆赶回。
却被陆执想办法拦了下来。
等到风星潼出来,比了个ok的手势后。
他这才放了房东阿姨进去。
一进门,房东阿姨便看见周欢欢已经醒了。
脸色竟明显好转许多,整个人也比之前精神了些。
她又惊又喜——离开时女儿明明还虚弱得很,怎么转眼间就有了这般变化?
陆执这时方才指著风星潼笑道:“姐,这位是我兄弟风星潼,百年中医世家,我刚才请他给欢欢针灸推拿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之后每隔几天他都会来一次,还给开来方子和食疗的菜谱,你按著这个抓药就行。”
“不过他们家规矩多,施治时不让外人在场,怕手法被人瞧了去。”
房东阿姨看了看风星潼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心里多少有些嘀咕。
可女儿確实好了不少,再加上对陆执的信任——她相信陆执绝不会害欢欢。
於是她连声道谢,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之后陆执便离开了房东阿姨家。
连出租屋都没有再去。
接下来他將捲入一场波澜之中。
还会有大量全性聚集。
再住房东阿姨隔壁,肯定会导致房东阿姨和周欢欢陷入危险中。
一转眼。
三天之期已至。
陆执將所有赶到的人,全部聚集在了一个大號废弃仓库內。
然而陆执本人——却迟迟没有现身。
不满的议论声很快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陆执那小子怎么回事?把人叫来,自己倒不露面?”
“该不会真把自己当颗蒜了吧?一个刚进全性的新人,摆什么架子!”
“依我看,这小子德不配位,根本没资格主持这么大的事!咱们该另推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带队才是!”
“说得对!让陆执赶紧滚下马来,乖乖把位置让出来!”
全性这群人,向来是天老大我老二的狂徒。
怎么可能甘心听一个新人驱使?
这才刚聚到一起,便已有人按捺不住,想反客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