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认起掌门来了?
全性这种鬆散得比游戏公会还不如的组织,居然真有“掌门”一说?
他们顶多听说过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代掌门”,何曾想过还有位正主?
就连苑陶这样当年尚且年幼、如今却已算老一辈的人物,此刻看向陆执的目光也格外复杂。
理智上,他当然不愿凭空多出个掌门压在自己头上。
情感上,他却也知道。
无根生是真正唯一一个把全性这帮驴马蛋子当人的。
“什么掌门不掌门——老子不认!”
满脸凶相的拳狗烂猛地踏前一步,眼中暴戾几乎溢出来:
“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搞什么名堂?!”
“非要给大伙儿找个祖宗供著?!”
“信不信老子一拳一个,把你们全送进太平间躺著?!”
夏柳青脸色一变,直接冷笑著站了出来。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敢威胁我的金凤,信不信你比我先进太平间?”
“老东西!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拳狗烂寸步不让:“怎么,想练练?”
“来啊!当我怕你?神格面具——尉迟恭!”
“八极拳·撑锤!”
陆执这位当事人还未如何。
夏柳青与拳狗烂却已炁劲全开,眼看就要真动起手来。
“够了!”
陆执眼中厉色一闪。
今日这局是他攒的,在这儿私自动手——岂不是砸他场子?
力场悄无声息地牵引,陆执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
剎那之间——
夏柳青凝聚的“尉迟恭”神格面具、拳狗烂拳锋上蓄势的八极劲力。
如同被无形之手生生抹去,尽数消散!
陆执左右开弓。
轻描淡写接住两人袭来的拳头,隨即手腕一抖,便將两人甩飞了出去。
“砰!砰!”
夏柳青与拳狗烂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墙上,又跌落在地。
拳狗烂当了回夏柳青的肉垫,承下大半衝击,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夏柳青也伤得不轻,嘴角溢血,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