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方是真是假都难以甄別。
更何况。
一个凝聚力连游戏公会都不如的团体。
又怎能指望成员守口如瓶?
所以。
夏禾和吕良之所以没有露面。
就是陆执让他们在暗处观察疑似探子的人,然后处理掉。
而仅仅是刚靠近一个怀疑对象。
就听到对方正在打电话。
“二叔!陆执这小畜生带著人朝咱们家去了!”
“哪都通真是一点卵用没有,他们就会发个破公告吗?倒是给点实际行动帮助啊!”
“不是二叔!我计不成乃天命也!”
“这是哪都通肺雾,不是我肺雾啊!”
“二叔,我还有计!你听我的!我们可以……”
王义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打电话,就连音量都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
旁边的全性听见了也跟没听见一样。
探子?
关我屁事。
就在王义还想说些什么时。
夏禾一脚將他手里的电话踢飞了出去。
王义哪是夏禾的对手。
不过三两招便已落败,被重重击倒在地。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几次都踉蹌跌倒。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吕良一步步走近。
眼角,一滴泪无声滑落。
“悠悠苍天,何薄於我!”
“既生义,何生哪都通!”
“这人,不会是个憨子吧。”吕良嫌弃地撇了撇嘴,“感觉读他的记忆,会把我自己也读傻了。”
“赶紧干活,哪来这么多废话。”
夏禾双手抱在胸前,不耐烦地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
吕良嘀咕著,感觉自己像个被压榨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