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瑾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你放心,这笔钱脱手后不论折现多少,我陆家再补一倍!全部注入基金会。”
说完。
陆瑾顿了顿,眉头微皱:
“不过,基金会这玩意儿,怕是阻力不小。”
陆家以往也做慈善,但都是通过信得过的基金会打理。
若自家成立基金会,数额还如此庞大。
必定会引来各方瞩目,甚至某些层面的“关注”。
到那时,即便是陆家,恐怕也会头疼。
“老爷子,一百多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你这个年纪不干活怎么睡得著的?”
陆执却浑不在意,甚至笑了笑:
“有您这位十佬亲自坐镇,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把手伸进我陆家的口袋?”
他声音渐沉,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如果真有人要钱不要命……”
“我就让他全家升天。”
陆瑾是体面人,做事讲究规矩,顾虑重重。
可他陆执,从来不管这些。
这笔钱。
谁敢抢,谁就死。
对付那些人。
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该使用超级力量了。
他退出陆家。
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摆脱自己的软肋,让自己无牵无掛。
没有房贷车贷,没有下一代拖累,跳出“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
只要他孑然一身,谁都无法真正制约他。
直接就无法选中!
这才是他退出陆家的根本原因。
一个王蔼?
还不配。
他要做的事。
早已註定会触碰到某些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存在。
衝突,只是时间问题。
对於自己的路。
陆执很早就已经明白。
並且坚定自我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