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全手,竟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毫无反应。
一切狂喜,一切实感,都像一场荒唐的梦,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你中了个屁!”
陆执又是一瞪:
“还不快给我滚起来!”
“!!!”
吕良一个激灵,几乎是弹起身,挺得笔直。
小伙儿立得挺板正。
“滚过来——”
陆执转身朝饭桌走去,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吃饭!喝水!”
吕良浑身一颤,几乎是扑到食物前狂吃起来。
足足七天粒米未进,他饿得几乎丧失理智。
竟將陆执买来足够夏禾与他吃一整天的饭菜扫荡一空,却还觉得胃里空空。
直到食物下肚,血液重新涌向大脑,他的神志才像生锈的机器般缓缓重启。
“刚才我……是不是觉醒了双全手?”
吕良忽然抬起头,声音有些发乾。
“对,觉醒了。”
陆执见他状態平稳,不再需要神明灵压制,便隨意点头:
“恭喜你,成了吕欢之后第二个觉醒双全手的人。”
“你之前那些设想,现在都有机会实现了。”
“至於我告诉你的端木瑛那些事……你应该也都明白了。”
“……”
吕良沉默良久,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口:
“你们两个——”
他声音很轻,却压著一股即將爆发的情绪:
“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啊?”
陆执和夏禾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些许尷尬。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两人又不说话了。
“你们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过的吗?!”
吕良却越说越激动——仿佛端木瑛那些破碎的记忆带来的衝击,都远不及这七天的绝望来得深刻。
“我特么没手没脚,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每天睁眼就是天花板,只能在心里求菩萨拜祖宗,盼你们俩谁能想起来——这儿还躺著个大活人!能给口水喝、给口饭吃!”
他声音陡然拔高,眼睛发红:
“可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