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球嚇得浑身一激灵。
扭头看了看墙上生死不明的老孟,又瞥了眼地上同样不省人事的黑管。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异人界原来这么危险?
他们不是公司专门处理脏活的临时工吗?不是传说中公司的尖端战力吗?
怎么沦落到……
隨便冒出个人,就能把他们一巴掌一个当苍蝇拍?!
老孟那一把年纪的,挨这么一下……
该不会直接给拍没了吧?
“那个……”
王震球悄悄往后挪了半步,脸上挤出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其实我跟他们不熟,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我就是来拉个屎的。”
“別动。”
阮丰淡淡瞥他一眼:
“四哥没发话,你哪儿都不能去。”
那目光落下的瞬间。
王震球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危机感从脊椎直衝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僵在原地,再不敢挪动分毫。
“四哥……”
阮丰再回头看时,却发现仓库深处已没了陆执的身影。
不由疑惑的挠了挠头道:“四哥呢?”
“別嚎了,你四哥他也去拉屎了。”
夏禾翻了个白眼,无语道:“这个仓库跟拉屎有缘是吗?一个个到这里就要拉屎,不行改成厕所得了!”
吕良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
在他的预想里,这次行动本该是一场悲壮而宿命般的復仇。
陆执强势镇压吕慈,在吕慈或愤怒或懺悔的嘶吼中揭露他觉醒双全手的真相。
然后他们押著吕慈杀回吕家村,彻底清除端木瑛藏在血脉中的双全手。
结果现在……
一个两个的,这么严肃的场合,真把这当公共厕所了??
而仓库后面。
陆执也无语了。
“该死,看来以后这通天籙真得小心点用,为什么让吕慈屎到临头的代价。”
“是让我也想拉啊?”
“虽然没吕慈那么急,但也够呛……基本等於上课举手跟老师说『我想去厕所的程度。”
“反正吕慈也去拉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拉白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