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
“您对她做过的一切。”
吕慈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几个断续的低喃:
“原来……如此……难怪那天……她会那样……”
“太爷,双全手根本不是恩赐——”
吕良猛地拔高声音,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住吕慈:
“它是太奶奶对我吕家……世世代代的诅咒!”
“而且您明明知道……我不是杀害欢的凶手!可您从头到尾——从来没有为我说过半个字!!”
“您就眼睁睁看著我被钉成杀害欢的罪人——”
“可真正害死欢的人……不是別人!”
“就是您啊!!”
“您对太奶奶做的一切……再加上欢去找您,您却给了她那一巴掌——”
吕良眼眶通红,声音却冷得像冰:
“是您……亲手把她推进了绝望里。”
“太爷……”
“您才是真正杀害欢的凶手!!!”
吕慈彻底沉默了。
整个人微微颤抖
低著头。
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吕良缓缓站直身体,一字一句坚定道:
“现在,吕家的错误——该被纠正了。”
吕慈听到这句话后。
猛地抬起头,整张脸扭曲得近乎狰狞,朝吕良厉声嘶吼:
“吕良——你想对吕家人做什么!?”
“事都做下了……几十年都过去了!现在——你让我懺悔吗!?”
“既然你全都知道……那你更应该明白——”
“我们吕家每一滴血都很珍贵!!!”
“呵……”
吕良摇摇头:“这一切,就不是您说的算了。”
“你想干什么?吕良!那可都是你的亲人!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吕慈怒吼,话音未落,陆执已递去一个眼神。
阮丰身影骤动,如铁塔般截在吕慈身前。
三两下便將他双手反剪,捆了个结实。
不知从哪儿扯来一只臭烘烘的袜子,直接塞进了吕慈嘴里——
那股味儿冲得吕慈脸色发绿,胃里翻江倒海。
阮丰顺势將他周身之炁吸食殆尽,只留一丝维繫生机,彻底绝了反抗的可能。
“走你!”
几人合力,將瘫软如泥的吕慈扔上了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