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向站在最前的吕忠,眼中儘是惶惑与恐惧。
吕忠深吸一口气,缓缓闭眼:
“照他说的做。”
眾人別无选择,只能依言出列。
很快,便有人察觉到了规律,凑到吕忠耳边低声道:
“大爷……吕良念的,怎么全是太爷这一支的血脉?”
“嗯。”
吕忠也看出来了,却猜不透吕良究竟想做什么,只能摇头低语。
“再看看。若真要对咱们动手……到时候反抗也不迟。”
说穿了,吕忠活了大半辈子,明魂术练了数十年。
却从未真正与人以命相搏。
面对眼前这群说杀人便杀人、连吕慈都拿下的狠角色。
他心底已生怯意,不敢轻易撕破脸皮。
不多时,吕慈与端木瑛这一脉的所有后人,已被全数聚在一处。
他们如同待宰的羊群,瑟缩著望向吕良,眼中满是迷茫与惊惧。
“好,接下来麻烦您了,阮丰大师。”
吕良朝阮丰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我只是按四哥的吩咐办事。”
阮丰面无表情,话音未落,人已如猛虎扑入人群!
剎那之间,如入无人之境。
明魂术的蓝光尚未触及他周身三尺,便被粉色的炁团无声吞噬;如意劲刚猛的气劲撞在他身上,竟如泥牛入海,溃散无痕。
无人能挡他一掌。
但他显然留了手——只伤不杀,倒地的吕家子弟虽筋骨剧痛,却无一丧命。
“你——!!!”
吕忠等人虽早有预料,可阮丰展现出的实力,仍远超他们想像。
吕家村人空有明魂术与如意劲这般上乘绝学,却无驾驭它们的心性与血性,在真正的廝杀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其余支脉的吕家人顿时骚动起来,下意识便要上前相助。
吕良却横步一拦,挡在了他们面前。
“不必紧张,”他声音平淡,却字字清晰,“这是我这一脉的私事,与诸位无关。”
“只要诸位安分不动,我不会为难你们。”
“当然,如果你们不听劝,非想要直面那位阮大师的巴掌。”
“我倒是不会拦著你们。”
其余吕家人下意识望向战团。
吕忠、吕孝、吕萍、吕义等老一辈,乃至吕良之父吕平在內,竟无一人是阮丰一合之敌。
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