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满门忠烈啊!”
陆瑾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
“吕慈的兄长吕仁,当年號称吕家双壁之一,天赋才情皆在吕慈之上!”
“可那样的天才,却主动投身报国。”
“最终……死在魔人瑛太的妖刀蛭丸之下,头颅都被斩落!”
“吕家老三,在和比壑忍的血战中丟了一条胳膊!”
“吕家老四……连命都赔了进去!”
陆瑾浑身都在发抖,眼中血丝密布:
“我虽然一向和吕慈不合,但吕慈的功绩却让我佩服不已!”
“吕慈当年带著吕家上下,参与了唐门与比壑山忍眾的十人对决!此后多少次抗倭战场,都有吕家人的血!”
“如今的吕家或许走了歪路,或许罪孽深重——”
“但绝不该被灭满门!更不该让这些忠烈之后,死得一个不剩!!”
陆瑾猛地抽出腰间皮带,破空声尖厉如哨:
“我死后若是见到他们……你让我拿什么脸去面对他们?!”
“他们拼了命才挣来的今天。”
“你却把他们的子孙杀了个乾净?!!”
“啊!?”
“啪——!!”
一皮带狠狠抽在陆执背上。
陆执的衣服应声破裂。
皮开肉绽。
陆执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运转逆生三重抵御。
只是低著头,硬生生受下了这一记含著音爆的鞭挞。
整个人低下了头。
没有说话。
儘管有无数理由可以辩解。
儘管吕家大部分人,都不是他动的手。
他杀的,只有哪都通的人,以及吕慈一人。
儘管。
他还可以推脱到阮丰的身上,毕竟吕家那些人,是他所杀的。
阮丰是端木瑛的义兄,为妹子报仇。
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