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手上染了吕家人的血。
太爷若活著,必是不死不休。
所以太爷的死。
从自己开口求陆执的那一刻起,便已註定。
一切的始作俑者,明明是自己。
怎能反过来,让好心相助的朋友替自己背负一切?
而自己却逃避一切,逍遥在外。
这样做……
不仅辜负了朋友。
也辜负了自己的本心。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己若不由心——
身,又岂能由己。
“吕良,你……”
陆瑾手中的七匹狼皮带微微发颤,终究还是缓缓垂了下来。
吕良站出来的这一刻。
便意味著这件事已不止是陆执与吕家的衝突。
更成了吕家內部的家务事。
既是家事……
他这个外人,又该如何插手?
况且,从吕良决绝的態度里,陆瑾也隱隱察觉到。
这件事情,恐怕並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瑾又气又急,声音里压著无处发泄的怒火,最终只能將皮带狠狠摔在地上:
“给我说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
吕良深吸一口气。
儘管此事关乎吕家顏面与双全手的绝密,但为了陆执,他已顾不得那么多。
他也相信陆瑾的为人。
即便知晓內情,也绝不会轻易外传。
便將端木瑛和吕欢的事情,以及自己知道真相后的请求。
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
陆瑾越听越是沉默。
双全手……
八奇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