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眼睛微微一亮。
特定款说相声打快板的白毛傲娇千金。
这谁看谁不迷瞪啊!
“呵,男人。”
陆执虽然没有说话。
但他的反应显然说明了一切。
风莎燕看向陆执的眼神,越发像看待什么脏东西乐色。
穿上了战袍大褂。
却十分专业。
上前一甩大褂前摆。
那股范儿,立马就起来了。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
她清了清嗓,满口天津话溜得飞起:
“今天我就给大傢伙儿讲一段相声。这相声啊,有四门功课——”
“坑蒙拐骗!”
陆执看的眼睛都直了。
还真別说。
满嘴天津话,说著相声的风莎燕。
还真是有一种让陆执都没有想到的魅力。
再加上战袍大褂加成。
如果不是知道风莎燕肯定有所求,陆执说不定还真就从了。
相声说著说著。
风莎燕嘴里的相声,不知不觉跟某个黑胖子风格靠拢了。
词儿越来越往下三路走。
人也越来越往下三路靠。
和陆执的距离,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近。
“誒誒誒。”
陆执举起双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现在可都流行反三俗呢,你的作品得文雅点!得有教育意义!”
“屁!”
提到这个。
风莎燕连风正豪交代的任务都拋到脑后了,当场反驳:
“群眾喜闻乐见的,才是好的艺术!”
“我们看相声,那都是奔著图一乐去的!”
“结果我花了钱,你不给我乐子,反而还要教育我,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她越说越来劲:
“你到底懂不懂相声啊!”
“不懂別搁这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