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珠深吸口气,把心中涌上来的不甘和委屈硬生生压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对不起嘛,文宾哥……”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杨文宾的袖子,摇了摇。
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悔意和讨好:“我……我知道错了,都怪我不好……我以后会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
杨文宾低头看了她一眼。
王明珠大概想扮成楚楚可怜,但她鼻子上戴着固定器,眼底青肿,看起来颇为滑稽。
说真的,若非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在,这么丑的女人来向他卖弄风情,他早就踢出门了。
最终杨文宾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行了。”他说,语气比刚才软了几分:“清竹毕竟是我未婚妻,你不能对她不尊敬。下次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王明珠闻言僵住,连假哭都忘了。
道歉?
她还要当面给齐清竹道歉?
明明被打的是她,鼻梁都断了,要在脸上戴好几个月的固定器。
她才是受害者,她才是需要被安慰的人——凭什么要她向齐清竹道歉?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想说——
但杨文宾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纵容和宠溺,只有一种淡淡的、等着她回答的审视。
王明珠把那句冲到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的……”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着压抑的颤抖:“我道歉……”
杨文宾点了点头,神色彻底缓和下来。
“这就对了。”他当伸手,摸了摸王明珠的短发,这次动作温柔多了。
王明珠低着头,任他的手落在自己头顶,掩去眼中的冷意。
杨文宾说完王明珠后,重新坐回陪护椅上。
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重新拿起手机给齐清竹发信息:
杨文宾:【清竹,你还好吗?】
发送。
等了几秒,没有回复。
他又打了一行字:
杨文宾:【今天是明珠的错,我让她跟你当面道个歉,约个时间?】
齐清竹收到信息,看了眼。不知道杨文宾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