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待一件商品。
怪她没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不懂怎么讨买方欢心,没能让买家尽快下单。
算了,也不是第一天如此了。
齐清竹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十分钟后,她换好衣服下楼。
唐净远已经起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一份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清竹,早安。”
唐净远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
“昨晚睡得——”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了齐清竹不开心的脸色。
笑意迅速褪去,换上一种认真而担忧的表情。
“怎么了?”他放下文件,站起身,快步走过来。
齐清竹摇摇头:“没什么……”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但对上唐净远的目光,她忽然觉得很委屈。
很委屈,很憋闷,不吐不快。
“我爸妈……”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怪我昨天没把握机会拿下杨文宾。”
齐清竹说,语气无法保持平静:“怪我没跟他发生点什么,没把关系确定下来。怪我只知道跟唐雅玩。说她只是一个没有继承权的继女,没什么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我感觉,我在他们眼里只是商品。。”
如果他们对待每个孩子都这么功利,她还没那么难过。
但他们对齐清云不是。
因为齐清云是儿子。
对齐思琳也不是。
因为齐思琳是和初恋的私生女。
唯有她,是多余的。
——所以被当成了商品。
齐清竹以为自己早就对他们没感情了,此时仍旧感觉失望透顶,意难平!
唐净远神色变冷。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眼底却有危机在翻涌。
齐清竹抬起头,看着他。
“等下我送你回家。”唐净远说。
齐清竹愣了一下:“不用了净远哥,我可以自己回的……”
“我也许久没拜访叔叔阿姨了。”唐净远打断她,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正好上门拜访一下。”
齐清竹倒没多想,她此时已收拾好心情,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