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住进了山间农妇的家中。
外面下了一层厚厚的大雪,山间似乎偶尔还能听见野兽的咆哮声。屋内烧着煤炭,灶门家的几个小孩子围绕着煤炭,舒展了眉眼。
(这是主人家专门为我而烧的。)
只需要一秒,黄泉就可以判断出这个结论。
虽然是山间卖炭的人家,但炭火是要卖出去的,贫瘠的炭火卖不了多少钱,中间商的老板赚的盆满钵满,而可怜的劳动者们被剥削的一家只有一个棉被。
当灶门葵枝羞愧的对黄泉说:“家里没有多余的棉被,只有一些稻草编织的被子。”
黄泉并没有在意。
她说:“我不冷。”
(……真的吗?)
这种怀疑的眼神在看向对方的装扮时,好像就恍然的变成了肯定。
农妇家的夜晚是需要工作的。尤其是还多烧了一晚上的煤炭。
在卖炭之余,灶门葵枝会在纺车上进行纺纱。
年幼的几个孩子好奇的看着黄泉,年长的姐姐灶门祢豆子盘着腿坐在了母亲的身边,跟着母亲学习着这些东西。
那是女孩子以后嫁人需要的。
嫁给一个穷人的话,妻子是要顶半边天的。
而另外的几个孩子,年长的兄长看向了黄泉身后的太刀。
这里是山间,他们没有读书,自然不知道当今的律法是禁刀令,所以一个个睁着眼睛用惊叹的目光看着黄泉腰间的太刀。
“黄泉……黄泉姐姐!”
不过有一个律法他们还是知道的。
“黄泉姐姐不给自己取个姓吗?”
“姓?”
“对哇,明治维新之后,天皇下令,平民都必须要有姓……我们没有文化,只是卖炭的,所以姓灶门。”
“我叫灶门炭治郎!”
(果然一听就是卖炭的孩子。)
黄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想摸摸刀吗?”
“哇!”
“真的!真的可以吗?”
“好厉害!好酷啊!”
年少的几个孩子兴奋极了,年长的灶门炭治郎赶紧说:“不要这么麻烦大人!”
“欧尼酱!”
“不可以啦!”
黄泉将太刀从腰间取出:“没关系的。”
那是一把很长很长的太刀,孩子们都在怀疑这把刀要如何才能打开,刀身很锋利,上面却没有任何血腥的气味。
灶门炭治郎一时之间拿不准对方为什么佩戴这样的太刀。
因为好玩吗?还是因为好看吗?
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一样,上面的气味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