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满意呢?”曲泠玉饶一圈,将问题又抛给孟芙了。
孟芙对他这般敷衍,无非是对他不上心而已。
孟芙顿时神色痛苦的捂住脑袋。要不老天爷干脆降下一道雷来,要么劈死她,要么劈死曲泠玉,她实在受不了!!!
孟芙正十分痛苦时,有侍女在门外禀报,说曲泠晏夫妇来了。
“先将他们请去明间。”孟芙立刻给了答复。
上午她回来之后,被曲泠玉无理取闹闹懵了,一时忘了正事。
孟芙立刻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同曲泠玉说了。
“我今日嘴快讥讽了林姨娘几句,我不确定她有没有起疑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
曲泠玉看见孟芙不安的模样,嗤笑道:“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当年她将我卖给拐子都能安然无恙在侯府待了这么多年,你嘴上刺她几句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我这不是怕打乱你的计划,怕林姨娘知道你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而对你不利嘛。”孟芙小声解释。
曲泠玉心里那口不顺的气,这会儿因孟芙最后那句话慢慢顺了。
“她也就那点能耐了,想对我不利,下辈子她都别想。”说完,曲泠玉一扬下巴,使唤孟芙,“推我过去,我们去会会曲泠晏他们两口子。”
孟芙忙应了声,上前推着曲泠玉去明间。
他们过去时,曲泠晏两口子抱着他们的儿子已在明间里坐着了。
“大哥,大嫂。”看见他们二人过来,曲泠晏立刻领着妻儿站起来。
孟芙让人给他们两口子上茶,曲泠玉则看着身上官服未换的曲泠晏,笑着道:“二弟下值回来了?”
曲泠晏去岁靠荫封领了光禄寺署丞一职,这是个清闲没实权的职位。
下值归家后,曲泠晏从妻子口中得知了先前的事情,他生怕曲泠玉和孟芙误会,连官袍都没来得及换,就带着妻儿过来向曲泠玉和孟芙赔罪了。
和林姨娘表面上对他们亲近,背地里却防着他们的态度不同,曲泠晏在曲泠玉面前,始终都是一副心怀愧疚的谦卑模样。
孟芙不确定曲泠晏是真的对自己李代桃僵一事心怀歉疚,还是和林姨娘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但曲泠晏既然携妻儿专程为此事来赔不是了,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作为当事人的孟芙也只能笑着道:“二弟言重了,不过是件小事而已,我并没有往心里去。”
孟芙说话间,何芷的儿子咿咿呀呀的伸手要孟芙抱。
小孩子和大人不同,大人或许会伪装,但小孩子做事全凭喜恶。这个小孩子明明是今天早上第一次见孟芙,可他却对孟芙很亲昵。
孟芙便伸手将孩子接过来抱在怀中逗。
曲泠玉见状,便笑着宽慰曲泠晏:“既然你大嫂说她没往心里去,你便也别将这事放在心里,更别为这事去指责姨娘,想来姨娘也是无心的。”
曲泠玉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曲泠晏不由就怒从心起。
今日这事的始作俑者是林姨娘。
一盏茶后,曲泠晏他们一家三口离开了。
孟芙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胳膊。何芷的儿子好玩是好玩儿,但就是抱着累胳膊。
孟芙倒了盏冷茶喝了几口,才看向身侧神色愉悦的曲泠玉,小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因为很快就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