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怕,还非要召唤魅魔,这个冷冰冰的男人……
好yin乱哦!
饥肠辘辘的小家伙重新探出头,放开爪子,任由肚皮空响喧嚣不止,乖巧软萌的小脸莫名多了几分邪肆。
“知道我厉害就小心点,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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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黎逢揣着小团子进了教师公寓。
啪。
灯光亮起。
这环境可比垃圾堆好上一万倍。
窗明几净,地板纤尘不染,沙发布一丝褶皱也无,空气都透着沉稳冷淡的木质调香气。是黎逢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Ares伸头伸脑环顾一圈,毛绒小脸恍惚。
分明是第一次来。
却给鼠一种住过很久的感觉。
地狱、垃圾堆、抢来的啄木鸟洞穴……
哪里都不如这里给他的安全感。
好怪的感觉?为什么如此似曾相识?
困意不受控漫上心头,小鼠缓缓眨了下黑葡萄似的眼睛。
像模像样点评道:“勉强能容身。”
“鼠之前住过的房子,那才叫房子呢!”
洁癖的神父经历了方才的脱敏训练,非但没有适应,反而觉得更糟。
黎逢无视他的废话文学,一把捞走飞来飞去的小鼯鼠,快步朝洗手间走去。
他们是对立阵营,自然没有给这魔头洗澡的义务,淡淡撂下一句:“自行处理。”便关门离去。
灰扑扑的小团子站在盥洗台上。
为了表示见过世面,雪媚娘小手一背,大步流星在瓶瓶罐罐的洗漱与护理用品前溜达两圈。
不住点头赞赏:“很多东西嘛,很多!”
……不过这都是什么呀?
黎逢知道,乖巧不过是魅魔的伪装。
因此他抱臂守在浴室门口。
谁知半晌也没传来水声,男人黑眸一沉,推门而入,顿时表情空白:“……你做什么?”
小团子抱着一块舒肤佳香皂,看上去还没香皂大,啃得嘴角直冒白沫。
黎逢一把捧起柔软如水的小鼯鼠,手指捏住鼠脆弱的双腮,冷沉如霜的声线带了些严厉,命令:
“吐出来。”
冷白指尖朝那粉嘟嘟的小嘴巴探去,试图把香皂碎屑挖出来。
“不要!”
小鼠明显慌了下,黑润大眼泪光闪动,吱吱扭动却挣扎不开。
竭尽全力,两只雪白的小爪子也只能抱着他一根手指。
左右摇头撒娇:“不要拿走,让我再吃一口吧!又不是很好吃!”
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黎逢黑着脸给他清理嘴巴,一言不发,只是黑眸眯了眯。
这魔王很与时俱进,知道如今的人类喜欢毛绒事物,就以此来迷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