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变。”黎逢如实相告。
Ares皱起两点短圆的眉头,甜软声线有些严厉:“有够菜的!”
所有法术都用来召唤伟大的鼠了吧?
许久,昏暗卧室响起一声很轻的冷嗤,黎逢没头没脑来了一句酸话:“看来魅魔是一种无法专情的生物。”
一定是魅魔的感情观与自己相背。
否则为什么他一想到这种生物,心里就酸酸胀胀不大舒服?
别说他不是鼠类,就算是,他觉着自己必是从一而终的鼠,毫无兴趣像ares这般当万鼠迷。这很难给对方安全感。
小鼯鼠瘫在男人胸口,像个快要融化的圆形奶芙小饼干。
“什么专不专情的,鼠只知道要吃得很饱!”
“魅魔一般都会找好几个饲主呀,谁让人类的能力太差,光是一个人的液体怎么喂饱魅魔呢?现在的人类都是亚健康,鼠看,他们或许快要灭绝了。”
“据说他们的晋江也越来越小,说到大小,你的——唔唔!”
一抹冰蓝微光亮起。
鼠喋喋不休的小粉嘴巴顿时只有动作而没有声音了。
什么!?
这水平很拉的神父居然用珍贵的法力来捂嘴,小家伙恨铁不成钢,在他身上滚了好几圈。
黎逢心情无端焦躁。
小团子的外表太纯真无邪,说虎狼之词让他有种看小学生讨论全球股价走向的割裂感。
真想把这小魔物拎起来揍屁股,让他再也不敢说这些荤话。
“不许再吵,乖乖睡觉。”
乖?
他就知道让自己乖。
和他回家到现在,黎逢已经命令他“乖”好多次了。
雪媚娘的尊严与地位遭受挑战,一刻不停歇,要么翻肚皮狂扭,要么双爪狂挠。
谁知没几秒就气呼呼睡了过去。
黑暗中,黎逢目光灼灼,确认小家伙没有亲手探究他晋江尺寸的征兆,这才闭眼睡觉。
连续几日住垃圾堆的疲累席卷而来。
睡梦恍惚,小鼯鼠梦见自己张开四肢,如一架毛绒滑翔伞,畅游在银装素裹的白桦林中。
Ares寻得一个啄木鸟的废弃树洞,决定以此为家,舒舒服服蜷缩进去。
这是西伯利亚鼯鼠的习性。
群居。
住树洞。
只不过从Ares有记忆开始,他一直都是孤身一鼠,儿时记忆模糊不清。
可这晚的梦很奇特。
两只更圆更大的鼯鼠凭空出现,三颗毛团子在狭窄树洞叠高高,像一串日式三色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