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扬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又迅速压下。
小鼯鼠昨晚应该兴奋过头了,黎逢叫他,他纹丝不动,等做完早饭再回来催促,ares依然睡成一摊鼠饼。
戳一下。
小团子翻个身,四脚朝天继续睡。
小魔物除了能吃能睡,目前尚未看出其他危害。
黎逢对他的警惕心降低不少,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谁知刚进去就发现衣柜门大开着。
所有衬衫胡乱堆放,空气着弥漫着欲干未干的胶水味。
黎逢:“……?”
拿起一件,看清后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衬衫的胸袋上结结实实粘着一个橙色□□熊小睡袋。
不大不小,刚好把原本的口袋盖住。
黎逢眉心猛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去翻另外的衣服,无一例外,十几件衬衫的口袋都被502强力胶贴上了卡通毛绒睡袋。
禁欲性冷淡风格的衣服。
一下子变得神经起来。
有种他穿着这身衣服出门、没一个人敢惹他的既视感,毕竟神经病伤人不犯法。
旁边还摆着没有来得及贴上去的蜜袋鼯睡袋,因为黎逢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穿着睡衣的年轻神父缓缓闭眼。
吸气。隐忍。
惨遭魔丸蹂躏的沧桑感油然而生。
“惊喜嘛?”
软乎乎一坨雪媚娘躲在门缝后面看了一会儿,见黎逢高兴到一直大喘气,臭屁小鼠忍不住出来邀功。
“我是看在你一个人孤零零睡觉很凄惨的份上,才舍弃了我的睡袋哟~”
毛绒滚圆的小身体在他面前缓缓扭过去。
短短的小爪一把抱住胖胖的自己!
羞涩甩着尾巴:“让你随时都能感受鼠的温度,很脸红心跳吧?”
黎逢咬牙切齿:“……ares!”
脸气红温了。
心也快不跳了。
他一把握住毛绒小胖墩子,小鼯鼠那张萌萌的脸上表情平静,三瓣嘴自带微笑唇,天塌下来都这副淡淡的神态。
并且,等待夸奖。
……还真是不怕死。
黎逢冷着脸正要批评,小团子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我喜欢黎逢哥哥的味道。衣服上…都是你的气味。”
面沉如冰的男人一怔。
即将脱口而出的威胁话语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穿了件清爽的白T恤配休闲西装外套出门上班,没有胸袋,只能把鼠揣在侧兜里。
随身还带了一个棉质鼠窝。
他上课时就把小家伙放在里面。
不过ares对黎逢不穿他的发明颇有微词,鼠都那么辛苦做手工了,没品位的神父和鼠果然不是一个level。
连续上了几天课,小团子逐渐感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