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然一声——
磁场猛地转变。
教室的学生神色凝滞,如被封闭了五感似的,突然定格,进入待机状态。
“哥哥……”ares喃喃。
圆溜溜的小鼯鼠呆滞歪了歪头,不受控地望向黎逢,整个世界都模糊虚化,唯有那修长冷淡的人影愈发清晰。
一双黝黑明媚的大眼睛虚焦了。
迷幻的莓粉色爱心形状从小鼠的眼底升起,不住翻涌着爱意。
小神父……
突然变得好香。
比前几天的汉堡薯条美味不知多少倍。
鼠的牙齿好痒,想随便啃在他哪个位置,好想……
踩在讲台上的小爪不由自主迈开,颤巍巍朝黎逢走去,踮脚,伸手要抱:“…哥哥!”
黎逢坏心眼的微微抬手。
挑眉:“乖,自己来。”
同为神职人员的羡鱼目睹一切,惊慌环视一圈周围木头人一般的同学们。
“黎、黎逢神父,这恐怕不合规矩……?”
他们的法术非必要不能作用在普通人身上。
一向严守规矩的黎逢前几天便违规了一次,已经让牧师、天使和审判官们震撼不已,成了他们茶余饭后必谈的话题。
没想到短短几天,再次犯戒了。
为啥?
“别吵,这是特殊任务对象。”黎逢眸色沉静,置若罔闻。
面对万里无一的顶级魅魔,他自然不能用一般手段来对待,他有自己的节奏,并且,没有向下属全部解释的义务。
羡鱼挠挠卷毛:“?”
这怎么看都是在生气吃醋吧?
因为大家刚才摸了这只小鼯鼠吗?黎逢神父连看他的眼神都阴森森凉飕飕的。
——可怕得很!
黎逢不肯主动抱他,小鼯鼠急得团团转。
duang一声起跳,浑圆如球的小身体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黎逢伸手接了一下,ares紧张闭眼,刚刚好落在他掌心。
小短手紧紧抱住男人一根修长如竹的手指。
“没关系,睁开眼。”
黎逢捏住小鼠柔软的毛绒脸蛋,他食指破损,鲜血不断渗出,不经意蹭在小家伙天真无邪的圆脸上。
这动作有几分促狭与纵容的意味。
“喝吧,小朋友。”
黎逢显然是想看小鼯鼠迫不及待痛饮他血液的模样,揭开魔物最初的本能。
好饿……
好饿啊。
鼠在地狱这些年,从没闻到过这样好闻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