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
“当然啦!”一讲起认识的魅魔,小团子滔滔不绝,“前辈可是很厉害的,明明有能力吃掉很多人类,但他说人类都没他自己香!”
“他还专门为鼠鼠量身打造了吸引人类的技巧,不信你看!”
一颗雪媚娘在副驾驶上使出百般绝学,疯狂代入勾引猎物的公式。
还配合“吱吱”“嘿咻”之类的卖萌音效。
仿佛一团刚出锅的热糍粑,正忙着裹黄豆粉,滚来滚去,忙碌得很。
黎逢时不时分神瞥一眼。
小鼠的肚腩肉颤悠悠,尾巴也如芦苇般摇曳。男人有几分牙痒,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攥紧,手背青筋迸起,竟涌出一种别样的侵略性。
作为神父的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生理本能。
……想rua。
不过,为什么max魔物会把中级魔物当前辈?
沉浸在大公打小三的愤怒中的黎逢愣住,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
可神父的高级权限还在冷冻期。
没等细想,累到瘫成一坨的小鼯鼠软声抱怨:“这都没有反应,黎逢哥哥,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饲主。”
黎逢立刻:“还有谁?”
这张喜欢吱吱叫的小嘴巴,合该亲秃。
为了防止这种对话的恶性循环,ares决定不搭理他了,自顾自畅想那些零食有多美味。
黎逢的厨艺普普通通。
可对于需要大量进食的魅魔小鼯鼠来说,已经犹如珍馐。
“哥哥,我能躺锅里吃吗?”
男人刚要拒绝,扫了眼目光闪烁的小可怜团子,把电饭锅推过去:“随意。”
黎逢从几年前的大战后就记忆残缺,小鼯鼠也不记得童年时期在地狱的遭遇。
但现在的他们,不至于哭天抹泪的袒露真心。
能安静的彼此陪伴,短暂忘却对立的关系,便是难得的好时光了。
吧唧。
黎逢正刷完,一个浑身胶黏的小东西拍到了自己头上:“……”
他预感不妙,扯下来一看。
小团子毛发湿透,滴滴答答流淌着坚果牛奶,狼狈的样子像个小老鼠干。
ares不敢说自己去偷吃零食结果打翻牛奶的事,避重就轻:
“我黏糊糊了,哥哥。”
“可以再奖励我吃两…二十包饼干吗?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鼠有点辛苦了。”
说罢,肉乎乎的小身板猛地甩了几下,黎逢顺利做了个牛奶面膜:“……!”
“ares,你说你是什么鼠来着?”
“西伯利亚鼯鼠。”
“再吃下去,就是西伯利亚小猪。”黎逢咬牙切齿带吱吱惨叫的小家伙去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