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没有手机,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无比旺盛,歪了歪头,求知若渴地眨着黑玛瑙般的圆眼睛。
堪称活化石的黎逢也不知道。
男人淡淡道了声稍等,佯作回工作消息,快速搜索“家豪”的词条。
一个个在暴雨里忧郁漫步、虚空打碟、陶醉跳舞的中二显眼包小男孩出现,标配黑衣黑口罩。
黎逢手机往左一挪。
……网络上的中二少年竟和小鼠团子高度重合。
“一些无聊的梗,不必知道。”男人冷峻眉眼划过一抹不悦,“走吧。”
ares虽是可恶的魅魔,但在萌物届可以说是黄金比例,不知道比人类可爱多少倍,这些学生眼睛不好使么?
黎逢为未来考古届感到遗憾和担忧。
作为对魔物从不手软的神父,黎逢开始不自觉守护ares的童真,潜意识真将这只小鼯鼠当作几岁大的小孩子。
和魔物产生纠葛,多半要吃苦头,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但黎逢这几年苦头吃得多了,似乎乐在其中。
“巴旦木牛奶。”冷酷的小团子跳进衬衫胸袋,露出一颗圆脑袋,勾起一侧嘴角,“满冰,不加糖。”
黎逢抱起课本向外走去:“不可以喝冰的。”
“免得有人拉肚子又哭着说自己快死了。”
回办公楼路上偶遇了陆老师一家三口,小女儿早就想看爸爸同事家的小萌物,蹦蹦跳跳过来打招呼,她先天营养不足导致了发色偏黄,因此得名麦子。
“你好呀ares,我叫麦子!”
飞到黎逢掌心的小鼯鼠想要和她碰碰鼻子,用小动物的交友方式来认识她,但女孩未能会意。
于是小鼠伸出一只爪子,麦子疑惑,也伸出手。
由于鼠爪太小,他只能托住麦子的一根手指。
“吱。”小团子隔着口罩,绅士地行了一个吻手礼,这一刻,鼠身上的敞怀西装都显得华贵优雅。
麦子:“!?”
陆家夫妇:“!?”
黎逢:“…ares,不可以随便亲别人。”
“会吓到小朋友的。”他欲盖弥彰补充了一句。
手背上残存着毛绒绒的柔软痒意,麦子眼睛越睁越大,激动跳起来:“妈妈我想养ares!”
小鼯鼠的一身衣服都出自陆太太之手,她正心满意足看着ares,不免有些出神:“妈妈也——”
“不行!”陆太太回神,稍微板起脸,“这是黎老师的家人,这样说可太冒犯啦,乖。”
陆老师歉疚一笑:“小朋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别见怪。”
黎逢:“怎么会?”
告别时小麦依依不舍,牵着父母的手还一步三回头,念念有词:“可是ares是我见过最成熟、最像大人的鼠,他实在太酷了……”
简直高山流水遇知音,雪媚娘猛地探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