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给鼠个面子,大家都是鸽们……”
掏出小爪子,合十,泪汪汪的上下拜拜:“不要再打啦!”
轰!
骷髅兵平地拔起消防栓,朝他们砸来。
“我、我是魅魔,他们不归我管!”Ares差点吓到魂飞魄散,一扭身钻进黎逢兜里。
根据被窝原则,外面的一切与鼠无关。
但每响起一声闷响,Ares就知道一个脑袋瓜子又飞飞了!
这人甚至没用法术。
小团子紧贴男人身躯,胸袋刚好在他心脏附近,黎逢心跳平稳有力,丝毫不乱,如他本人一般。
打完,连大气都不喘。
把双脚颤巍巍的小鼠拎出来,喜道:“原来不是你派的,哥哥还以为你要让他们杀了我呢,差一点就要伤心了。”
一张阴鸷冷漠、棱角分明的脸,配上这故作出来的雀跃音调。
小飞鼠比见了鬼还害怕。
“脚怎么在抖?”黎逢捏捏鼠脚。
Ares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淡定,实则连胡须都耷拉下来了。
“我和它们不熟的,我也想帮哥哥打他们,激动到脚一直哆嗦……”
鼠绝望地问:“神父都这么厉害吗?连你都这样,那位一夜铲除上百魅魔的神父岂不是更——”
“他?”黎逢挑眉,“他是我上级的上级。”
“跟他相比,我只是不值一提的基层神职工作者。”
男人试探问:“你想见他吗?”
小鼠泄气。
小鼠晕倒。
刚进电梯,一名没死透的骷髅兵砰地扒住门板,吱吱大叫的小毛团回过身,惊慌失措倒腾着两只后脚,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踢去!
软绵绵的,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没有智慧的骷髅兵暂停了攻击动作,困惑歪头。
似乎在辨认是什么在脸上刮来刮去。
黎逢眸色倏地一暗,收回小鼠团子,另一只手穿进骷髅兵空洞的眼眶,咔嚓一声就把脑袋卸了下来。
随意往电梯外一扔,门刚好合拢。
男人托起泪眼朦胧的小团子和自己平视,语气低沉严肃:
“Ares,不可以踢别人的脸。”
小鼠早就吓成鼠饼,柔软地瘫在他掌心,蔫头耷脑:“为什么?和坏人也要讲礼貌吗?”
黎逢莫名生气了:“太软了,他们只会觉得可爱,骗你一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