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讲到一半,话音未停,反手将一包巧克力棉花糖递到Ares面前。
吃这个。
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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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就知道那天的砍一刀是你发的。”
下课,趁黎逢不在,羡鱼歪着身子靠在讲台边上和小鼯鼠闲扯起来。
“他最要面子,就是第二天不活了,都不会发这东西在千人大群里的!”
Ares严肃脸,嘟囔:“难怪不让鼠鼠玩手机,早知道分他五块钱了…”
羡鱼想打探一下二人现在是什么关系,又怕问多了暴露黎逢的身份。
干脆从兜里摸出辣条,闲闲地咬下一口:“哎,现在的任务真是越来越千奇百怪。”
冷血大神父要给小魔物当爹,任劳任怨伺候不说,还得承受社死风险。这样尽心尽力奶孩子,真的能成为黎逢这种位高权重的神父吗?
“呃…!好刺眼的光!”羡鱼抬手遮眼。
定睛一看,原来是Ares投来的渴求目光,水汪汪的圆眼睛楚楚可怜。
羡鱼只好把身上其他零食都给了他。
“好好好了,别撒娇!”
他可受不住黎逢的权杖。
一权杖就能把人抡死,硬说是天堂的圣光净化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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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到——
忙到晕头转向的黎逢发现小团子身上气味复杂,不由偏头看他:“Ares,抬起头,让哥哥看看?”
刚要喝粥的小鼯鼠顿了下,大尾巴不耐烦地狂甩,把桌面抽得啪啪响。
不过想到黎逢因他而丢脸,小鼠乖乖抬头,眉头蹙起,可见内心依旧很不满意。
“oi,就知道你们神父最闷骚了,吃饭也不安分吗?”
“要欣赏鼠的绝美容颜就快一点!”
黎逢额角青筋一跳。
他的手没在下一秒落在鼠屁股上,已经是最大的安分和克制。
“你嘴巴怎么回事?这么脏。”
“不要不要!”Ares甩着尾巴灵活扭身,躲开男人弹过来的婴儿湿巾,指了指自己挂满巧克力粉和辣椒油的三瓣嘴,“这样喝粥比较有滋味啦!”
洁癖神父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冷峻面庞凝固、石化:“什、什么?”
这小鼠崽子是故意不擦嘴的,都快把三瓣嘴盘包浆了!
谁知下一秒,伸嘴喝粥的小团子痛苦的“呜”了一声,雪媚娘向后一倒,在桌上滚了两圈,惊慌捂住嘴巴。
“呜哇——”
“哥哥,Ares嘴巴痛!”
黎逢忙托起他一看,小嘴都红肿发炎了。
他每天都清理小团子,呛不住他故意将自己弄得脏兮兮,仿佛身上必须有食物的味道才能安心。
就像过去吃不起肉的人,偶尔会在嘴上抹一圈香油解馋。
…这什么苦兮兮的魅魔?
黎逢二话不说起身穿衣:“先不吃了,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