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处结果,拔舌地狱三日游。”
魇妖听罢,两眼发直晕死过去,直接被抬走。
“这是受害者,麻烦清理下他身上残余的魇术。”黎逢把仍在昏睡的小鼯鼠递给天使,可对方检查后却摇摇头。
“神父大人,他只是单纯的爱吃。”
黎逢:“。”
魇妖那一声声“我没害他”的哀求犹回荡在耳边。
-
次日,Ares醒来飞到浴室洗脸刷牙,拿起鼠鼠专用的特制小牙刷,没刷几下就发现嘴巴毛真有变秃的迹象。
不由望着镜子抽抽嗒嗒,又想哭了。
脸在江山在,要是连绝世鼠颜都倾覆了,他还有什么能稳住一个没签契约的冷漠神父的心?
全天,小团子要么睡觉,要么缩在黎逢的口袋里。
仅露出半张脸,很是高冷。
对羡鱼的闲聊也爱搭不理,一讲话嘴巴就疼。对没有照顾好他的黎逢更是鸟都不鸟,活脱脱暴君型人格。
黎逢知道小团子在和自己置气。
那气呼呼的圆润身影,每一根毛都在说他很生气。
可爱的小动物不管做什么依旧可爱,黎逢竟有些理解校园里那些吵个架还打情骂俏的学生们,原来这是一件乐趣多于苦头的事。
午休时间,男人在食堂用小勺子一口口给Ares喂了饭。
小毛团表情冷酷,但嘴张得倒是大。
吃完,一声不吭,等着黎逢给鼠擦嘴上药。
周围有学生不住偷瞄,黎老师保住教资的同时,清冷校霸学神人设破碎了,喜欢用拼多多的单身奶爸人设愈发稳固。
由于平时吃得多,Ares稍微一控制就格外明显。
黎逢看了眼不远处的窗口,低低哄道:“要不要吃饭后甜品?煮汤圆好么?”
Ares圆眼睛一亮,很快黯然。
鼠要保持一张让人看不透的忧郁脸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黎逢不解。
小鼠团子怎么突发此感?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判断小鼯鼠的文化课水平竟通过了九年义务教育,地狱是没有学校的,他是在哪学的?
黎逢发出疑问。
可Ares记事向来糊里糊涂,小团子想了半天,挠挠脑袋:“好像是一位大哥哥教的。”
小神父脸色微微一凉。
雪媚娘残忍地吃掉与他形似的汤圆,小爪摁在他手指上:“好吃,还要。”
“是么?”男人不咸不淡地问,“有那位大哥哥喂的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