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男孩茫然地摸摸属于鼯鼠的毛绒圆耳朵,与本体状态相比,等比例放大数倍,依旧圆润可爱。
连尾巴也是!
松松软软泛着阳光味道的大尾巴,能当抱枕抱着睡觉。
Ares恨不得立刻把黎逢摇醒,他打算给小神父一个惊喜,原地调整了半天表情,试图选出一个最可爱的。
室内温暖昏暗,浑身如牛奶般白嫩的男孩骑在沉睡的黎逢身上,画面旖旎。
他眨着眼看了半天,发现一件令鼠气愤的事。
这人怎么什么都比他大?
身形骨骼比他大上足足一圈不说,Ares摸摸自己胸口,实在没摸出那鼓鼓的胸肌,不由撅起嘴。
手放在一起对比。
黎逢的修长有力,青筋绽起,骨节清晰,而他的纤细白软,只能透过手背薄薄的皮肤看见青紫色血管,脆弱得像花瓣上的经络。
对方一只手就能轻易钳制住他双腕。
Ares愈发不爽。
一直这么小小的,怎么打哥哥呢?他不会怕自己的。
视线下移——
嗯!?
Ares看看黎逢睡裤形状,又不敢置信低头瞪向自己的,一样是雄性,小鼯鼠感到剧烈的打击与羞耻。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于是塌下细腰,身体与脸颊软软贴在人胸口上,叹了口气合眼。
谁知没睡几分钟就让黎逢一把掀了起来。
男人森寒目光直直瞪着他,竟与梦里自刎的样子高度相似,呆滞的金发混血小男孩几乎要哭了。
“A、Ares没有偷偷亲你…!哥哥你千万不要死!不要…!”
黎逢让他白生生的肌肤晃得一阵眼晕:“你、你说你是谁?”
要不是他滴酒不沾,简直以为这是什么酒后乱x现场。
Ares猛地扑进他怀里,细瘦小胳膊紧紧箍住他身躯,试图阻止黎逢任何不理智的举动。
蓬松的大尾巴忽闪忽闪扇到他脸上。
一双柔软丝滑的鼯鼠圆耳朵顶着他下巴,蹭来蹭去。
“我是你的宝宝!”试图祭出亲情召唤术,“让你闻风丧胆的MAX魔物,鼠命令你不可以轻易死掉!”
…确定了,是Ares没错。
小魔物怎么突然想通变成人类了?
让人又蹭又撒娇,黎逢喉嗓焦渴难耐,尴尬地拉开距离,别开脸:“怎么没穿衣服?”
问完蠢问题,他立刻想到小团子平时也不穿衣服。
偶尔会穿陆太太给做的手工缝纫小套装。
“你不许死、不许死!”Ares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粉眸让泪一润,更加楚楚可怜,“羡鱼被林渊前辈亲了都没死,你也不许!何况我没有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