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新手机和平板,苏言彻底沦落成网瘾少年,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上网,只有周序川回来的时候手机平板被收走他才会下楼。
今天因为他玩得太投入周序川突然把平板拿走,苏言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导致他的礼物被扣了一样。
这会儿苏言心里正生气,下楼的时候顺手把展柜上新摆的红色宝石项链给拿走放进兜里。
苏言站在周序川身边,电梯空间有限,加上周序川身材高大,虽然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苏言能清晰闻到周序川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木质香。
苏言不懂香水,以前倒是闻过很多劣质香水,香味冲得他想吐,可周序川身上的并不难闻,有种雨后森林的感觉,很清新。
他不自觉往周序川身边挪了挪,那股香味浓了几分,但苏言的目光紧盯着周序川手上的手机和平板,眼巴巴的。
下楼后周序川把手机还给苏言,苏言惊讶抬头,手却比脑子快,手机已经在他手上。
周序川接过佣人递来的大衣给苏言穿上,认真帮苏言把衣领和头发整理好才说:“今天要去医院体检,得空腹。”
不说还好,一说苏言就觉得有点饿。
他一上午都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李叔送上去的早餐也忘了吃。
他一边吞口水一边问:“什么都不能吃吗?”
周序川一脸冷淡:“不能。”
苏言叹了口气:“好吧。”
周序川没再说话,领着苏言往外走。
苏言知道周序川是因为他早上没吃早餐生气了,但他假装不知道。
周序川那么喜欢生气那就气好了,反正他玩得很开心。
苏言没心没肺地刷着短视频,看着看着还笑出声来,俨然无视了一旁冷脸的周序川。
周序川忍着没说教,抵达医院后领着苏言花了半小时时间做完所有体检项目。
除了肠胃不好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之外苏言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蛀牙需要再去一趟牙科。
周序川时间有限,牙科得明天让家里的佣人陪苏言一起去。
苏言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情也越来越烦躁,周序川还在听医生汇报苏言的身体状况,苏言盯着周序川的后脑勺在心里骂人。
看着周序川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苏言突然忍不住想使坏,伸手想把周序川的头发弄乱。
谁知道手刚伸了一半周序川就突然起身往外走,苏言只好收回手赶紧跟上。
周序川腿长,走得也快,苏言跟个小朋友似的在后面追不上,愤懑地喊:“周序川你慢点。”
周序川停下脚步转身,苏言累得弯着腰将手撑在大腿上,没什么气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周序川见过友人身边带着的人,年龄比苏言还要大上几岁,但娇气得不行,很会撒娇。
可他的言言不会,生病难受了只会自己忍着,刚刚抽血化验的时候明明很害怕却宁愿闭眼咬牙坚持也不愿意向他撒娇。
得慢慢来,一点点教他。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主动往苏言面前走去,亲昵地撩了一下苏言额前的碎发,温声询问:“饿吗?”
苏言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啪的一下拍开周序川的手,“你走那么快干嘛,腿长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