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周序川会随便安排个人教他学钢琴,没想到会邀请大音乐家来。
当有钱人真好,苏言接受众人的目送,不自觉骄傲起来。
周序川就近带他去奢侈品店买了块手表,选手表的时候苏言忍不住多拿了一块,谁都没发现,但他全程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可回到家看着桌子上多出来那块手表他就忍不住自我唾弃。
周序川已经给他买了一块,他为什么还要偷,可当时他就是很想要,他享受偷东西时那种刺激紧张的感觉,他改不掉。
苏言把两块手表一起扔进抽屉里,脸埋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颓靡的感觉。
他看了,那块手表也是三百万,奢侈品店一般都有监控,一旦店员通知周序川他肯定会被赶走。
到时候别说是学钢琴学英语,能不能继续待在京市都要另说。
与此同时,周序川已经接到奢侈品店经理打来的电话。
经理不敢直说,支支吾吾寒暄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
周序川淡淡道:“我家言言拿了你们店里的东西?”
“是……的,监控显示苏先生多拿了一块手表没有结账,也可能是苏先生不小心的,”经理慌乱解释,“我没有说苏先生偷东西的意思,只是那块手表价格比较高,我没办法做主送给苏先生。”
周序川语气平静:“嗯,直接从我的卡上扣款就行。”
经理明显松了口气:“多谢周先生体谅。”
“无妨。”周序川说完挂断电话,点了支雪茄抽着,淡淡的烟雾模糊了他凌厉的五官,连带着眸底的情绪也变得缥缈。
他的言言怎么还喜欢拿外面的东西,坏孩子。
晚饭的时候苏言磨蹭半天才下楼,他规规矩矩坐在周序川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周序川想等苏言主动开口,但苏言什么都没说,吃完饭就回房间把门反锁,再也没出来过。
周序川盯着苏言的房门看了一会儿,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周序川开门见山:“偷窃癖应该怎么治疗?”
电话那头的人简单询问了几句,最后说:“方便带他过来见面聊聊吗?”
周序川回绝:“暂时不行。”
最终周序川决定先去跟心理医生见面详谈,然后商定治疗方案。
对于这些苏言一概不知,他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上周序川都没来找他,苏言忍不住骄傲,周序川蠢死了,肯定是没发现。
他暂时放下心来抱着平板睡着,平板还在播放恐怖电影。
周序川在监控里确认苏言睡着才过来的,看着窝在大床上的人儿,他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拿走苏言怀里的平板。
打开抽屉看到苏言将那些偷来的东西整整齐齐摆放着,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苏言的脸看了许久,最终没忍住伸手触碰。
想起晚饭时苏言那副不安的样子,周序川心软地低头亲吻苏言的脸颊,轻声呢喃:“言言不怕,老公会帮你。”
睡梦中的苏言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安。
周序川点上助眠的香薰,待苏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才将苏言揽进怀里,大手肆意抚摸苏言纤细的腰身,以及腰上那道疤痕。
在外面周序川冷淡禁欲,可在苏言面前却完全换了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此时俯身低头,贪婪地嗅闻苏言身上的味道。
昂贵的睡衣被卷上去,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胸膛,周序川贴在苏言的心口前听着他有力健康的心跳声,浑身烧起不正常的燥热。
苏言睡得很香,周序川为所欲为,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被弄脏,白皙的胸膛染上污。浊,周序川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体温却不降反升。
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冷淡,仿佛把苏言弄脏的人不是他,他慢条斯理地帮苏言把脸和身上擦干净,坐在一旁盯着苏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