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说是不相信我?”周序川弹了弹烟灰,双腿随意交叠,“你想回苏家?”
苏言顿时紧张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地摇头:“不想。”
周序川眼底的冷意淡了一分,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冷:“跟我住在一起更开心,对么?”
苏言点头:“嗯,他们很讨厌我。”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现在你也讨厌我了。”
周序川反驳:“我不讨厌你,只是很失望。”
苏言明知故问:“为什么?”
周序川不留情面,话语直白:“因为你偷东西。”
苏言攥紧拳头,强词夺理为自己辩解:“你说过我们有婚约,以后财产有我的一份,我只是想把喜欢的东西藏起来,我没有偷东西。”
周序川突然笑了一下:“嗯,接着说。”
苏言以为他被自己说服,说话语气都坚定了不少,“我没有把东西拿出去卖掉,只是想放在房间里自己看。”
周序川缓缓抬眼:“所以除了这颗宝石你还拿了其他东西?”
苏言一惊,他竟然不知不觉被周序川套话,他怎么那么笨。
看着苏言惊愕的表情,周序川将雪茄按进烟灰缸里碾了一下,嗓音沙哑:“言言,你觉得奢侈品店丢了一只三百万的手表,会不会有人发现?”
苏言表情变幻莫测,震惊过后他指着周序川破口大骂:“你早就知道,是故意为了看我出丑才当面来抓我。”
他就说周序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
这些有钱人都一个德行,苏予安喜欢看他出丑,周序川也一样。
周序川被气笑,目光冷淡地注视着目眦欲裂的苏言:“想让你出丑的话我现在应该把你父母和苏予安,以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叫过来看着你是怎么偷东西的。”
“言言,我是在包庇你,可你不想要这种机会。”周序川故作苦恼,“看样子言言是觉得跟我住在一起的日子太舒坦,想让我报警……”
“不要。”苏言突然抓住周序川的手,表情慌张,“别报警。”
这颗宝石加上之前的东西加起来几千万,报警的话他得把牢底坐穿,不能报警。
周序川看着他:“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想想,你让我想想。”苏言松开周序川的手,直接坐在周序川脚边的地毯上,紧张不安地抠手指,刚刚流血的地方被重新撕开,鲜血又涌了出来。
周序川抓住苏言的手制止他的动作,抽出纸巾按住流血的伤口,“告诉我为什么会控制不住想偷东西。”
苏言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周序川吩咐人送药箱上来,看着苏言那副样子于心不忍,提醒说:“有些人忍不住想偷东西并不是人品有问题,而是生病,你说出来我才能确定你是生病还是纯粹想偷东西。”
苏言愣愣地看着他:“生病?”
他是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