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但周序川一脸平静,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咬了咬嘴唇,不安询问:“如果我还是改不掉呢?”
“那就要被抚摸身体。”周序川平静地说道,“全身上下。”
苏言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为什么要这样?”
生病不是应该打针吃药么,这真的是正常的治疗手段吗?
周序川看着苏言纠结的表情,善解人意给出解释:“因为偷窃癖是心理疾病,不能照搬普通病症的治疗方法。”
言言,你逃不掉了。
苏言很单纯的相信了,仰头问周序川:“只有一次机会吗?”
周序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恢复以往的温柔:“对,每次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还是控制不住就会有其他惩罚。”
苏言好奇问:“是什么?”
“亲嘴。”周序川盯着苏言水润的唇,目光灼热,“两次过后还控制不住我就会亲你的嘴。”
苏言满脸震惊,周序川安抚地摸摸他的头,温声说:“言言,我们有婚约,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做这些就控制住别再偷东西,期间心理医生会辅助治疗,我不会故意占你便宜。”
苏言嗫嚅:“亲嘴之后我还没好呢?”
从小到大苏言不止一次想控制住,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他知道想控制住不偷东西有多难。
周序川薄唇轻启说出不符合他身份气质的低俗话语:“那我就要草你的屁股。”
苏言一惊,吓得呆住。
是他耳鸣听错还是周序川真的说了?
对于苏言的反应,周序川有些好笑,他拍拍苏言的头,“言言,如果你一直改不掉我就会一直对你做各种很过分的事情,直到你能控制住彻底痊愈为止。”
苏言被吓住,他不想治了。
周序川似乎将他的想法看穿,说话的语气没有刚刚温柔:“别人不会管你是生病还是品行有问题,只要偷了东西就会被冠上小偷的名,言言想被人说小偷吗?”
苏言当然不想,有钱人不会说脏话不会偷东西,可是周序川给的惩罚太吓人了,他有点害怕。
周序川见苏言还是犹豫,只得做出让步:“如果言言不想被我草,那就多给你几次机会,只亲嘴,还是控制不住的话我们再商量之后的惩罚。”
他的言言是个胆小鬼,得慢慢引诱,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吓到他。
苏言犹豫了一会儿,抬头问周序川:“可不可以给我十次机会,只亲嘴。”
周序川垂眸:“十次么……”
有点多了,但如果不答应,苏言应该就会直接拒绝他的治疗方案。
苏言抓住周序川的胳膊,语气不自觉染上哀求:“我会努力改的,你给我十次机会吧。”
周序川的视线顺着苏言的手缓慢移到他的眼睛上,唇角微勾:“言言是在求我吗?”
苏言咬着唇不肯承认,周序川说:“不是求我的话我不答应。”
苏言忙说:“是,是在求你。”
周序川得寸进尺:“那你说求求周序川,我就答应你。”
苏言有点烦躁,但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他别扭开口:“求求周序川给我十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