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坏心眼地靠近了一分,故意对着苏言的耳朵吹气:“很痒吗?”
苏言想松手捂住耳朵,周序川却握住他的手不肯松,苏言只好缩着脖子躲,但效果甚微。
周序川得逞地笑笑:“耳朵红了,言言是害羞吗?”
苏言忍无可忍,突然仰头撞向周序川的下巴,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撞完大脑空白了一瞬,但周序川总算是放开他了。
苏言往前跨了一步离开周序川的怀抱,握着球杆气呼呼地说:“我不要你教了,我找别人教我。”
就知道捉弄他,坏死了。
苏言提着球杆转了一圈,没人肯教他,一个个避他如蛇蝎。
转头正好看到周序川笑吟吟的样子,苏言气得把球杆一扔,不想学了。
他也不管周序川在干嘛,去场内想找点东西喝,但会所大厅太大,苏言一进去就晕头转向的。
抬头看到刚刚那个男生在二楼走廊上,手里端着红酒,苏言直接乘坐电梯去二楼。
上了楼苏言就看到左侧吧台,他连忙上前,“给我一杯果汁。”
服务员态度很好,动作也麻利,很快就给苏言倒了鲜榨果汁,还跟苏言说:“还有空包厢,先生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苏言是周序川带来的,整个场馆的人都已经知道,他们自然得把苏言当皇帝供着,否则惹得周序川不快所有人都得遭殃。
苏言喝了一口果汁,点头答应:“好啊。”
服务员领着苏言去了空包厢,还给他准备了很多吃的喝的。
包厢宽敞,还能看到外面的草地,不过周序川已经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苏言待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就离开包厢想去找周序川,谁料经过旁边包厢时突然听到一种很怪异的声音。
像哭,又像是在笑,隐约还有交谈声,听着似乎不止两个人。
苏言本来想直接走的,但他听到有人哭着说:“主人,求你,不要。”
听声音年纪不大,苏言突然想起那个男生,会是他吗?
算了,反正也跟他没关系,还是先去找周序川吧,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哪儿去了,半天不来找他。
苏言刚想提步离开,虚掩的包厢门内传来哭叫声:“救命……”
苏言忍不住开始脑补那个男生被几个男人殴打的场景,曾经他也被这样对待过,头脑一热冲上去把包厢门给推开。
可看到里面的场景,苏言被吓得呆住。
包厢里有四个人,哭喊的确实是刚刚那个男生,剩下三个都是刚刚在外面跟周序川有说有笑的,彼时他们端坐在沙发上,四周烟雾缭绕,只有那个男生浑身赤裸地跪在其中一人的脚边,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所有人都愣住,一时间忘了做出反应。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苏言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一只燥热的大手捂住他的眼睛,熟悉的香水味涌进鼻腔,恶心感被压下去,苏言抓住周序川的胳膊,乖乖站在原地听着包厢里传来“嗡嗡嗡”的声音。
周序川将苏言揽进怀里,脸色冰冷地看着包厢里荒唐的一幕。
为首的青年连忙起身:“周、周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没想到苏小少爷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