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散在虚空中的目光终于凝实,他深深看着林燕脂,拉下衣领露出脖颈:
“朝这儿咬。”
“……”
林燕脂:?
顶着灼热得宛如实质的视线,他硬着头皮凑过去。
他脑中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西泽尔一定在嘴硬!
哼,等他真咬他一口,看他还硬不硬得起来!
林燕脂鼓起勇气狠狠一口咬下去。
西泽尔连皮都没破。
一连几次,林燕脂腮帮子都累了,那块本该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皮肤却只有一个小小的牙印。
西泽尔尽量忽视后颈处残留的酥痒濡湿感,抬眼看向林燕脂。
面前的Omega薄唇微张,似乎犹然很不理解。
他笑了一下,伸手去抚摸那两片湿润的嘴唇。
反应过来时,他的手指已经按在那片柔软之上,轻轻一压,露出洁白小巧的牙齿。
Omega一脸愕然地看着他,这样懵懂无措的眼神反倒让西泽尔升起几分从未有过的心思,伸手朝他的口腔里探去。
柔软湿滑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两行牙齿米粒一样圆润整齐,连犬牙也算不得多锋利。
这样全然无害的人,如果没人护着,在军校大概会被人欺负得掉眼泪。
西泽尔在自己的手指开始颤抖之前及时抽身离开,很镇定地调侃了一句:
“难怪。”
然后避开面前人变得幽怨而控诉的眼神,拿出军刀划破后颈的皮肤,低头将伤口完全展露。
“来吧。”
林燕脂目瞪口呆。
狠人,简直是个狠人!
腺体作为第二性|器官,拿刀划它跟自宫有什么区别!
“别怕。”
西泽尔的声音唤回林燕脂心神。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顺从垂首的Alpha,心想完了,遇上疯子了。
林燕脂靠近面前人,嘴唇贴上去,血腥气立马灌输了整个口腔。
他被呛了一下,感受到掌心下的身体骤然紧绷,顺过气来后赶紧将信息素顺着伤口注入腺体。
西泽尔双拳渐渐攥紧。
野姜花的气息依然让他有一瞬间目眩神迷,但下一刻,脖颈处温热的触感覆上来。那么轻、那么软,就像身后人一样脆弱,受不起半点Alpha失控的可能。
握拳让中指指关节处的茧子愈发有存在感,他突兀地回忆起一些丢脸的、愤懑的画面——
一支笔,无数白纸,密密麻麻的小字。
禁制强吻教官。
五天,他罚抄了整整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