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脂帮不上他的忙,只能天天对着前夫的牌位虔诚祈祷。
这块牌位上刻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安卡符。
安卡符在教会中又被视作生命之符,放在神像之前,倒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神器。就像他常穿的那件黑色教袍,都是他用来立人设的工具。
知道他身份的人,比如顾澜和莉莉娅,会认为他是在时时刻刻为亡夫——安卡·伊旋黛守丧。
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比如他鱼塘里的金龟婿们,只会以为他是在搞封建迷信罢了。
林燕脂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天灵灵地灵灵,亲爱的老公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他嫁入豪门啊!
某日又在擦拭无名牌位的时候,顾澜匆匆到访。
看着他面上少有的难色,林燕脂心中升起一丝预感。
“看来顾澜助教有话要说。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我想大概是坏消息。”顾澜叹了口气,“是有关您……职位的事情。”
果然!
林燕脂强忍喜色。没想到他老公活着没什么用,死了居然这么灵验!
他赶紧低头继续擦拭手里的牌位,假装一无所知:“军部要给我降职?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吗?”
顾澜摇头:“与您无关,是西泽尔……他最近一直在打探您的身份,向军部投诉圣斯特恩非法用工,还动用西尔维尔的力量向军部施压,想撤销您的职位。”
“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我的身份是机密。即使他姓西尔维尔,也不应被告知。”
“是的。有关脱敏实验的一切都是机密,我已经与西尔维尔家主联系过,他会替您保密。西泽尔的投诉信件和调职申请也都被我拦截下来,不会流转到其他地方去。”
“看来即使这样西泽尔也还是没有放弃。他做了什么让您这样为难?”
“……他又写了一份新的申请书。”
顾澜取出文件,犹豫了一下,才递给面前人。
罗斯蒙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还是林燕脂第一次看到顾澜这么明显的情绪表露。
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兴奋,不管西泽尔用了什么办法,能让他离开就是好办法!
他展开那份文件,看到标题时先是一愣——
结婚申请。
嗯?
谁要结婚?
再看落款申请人的名字,赫然写着西泽尔和……
他的名字。
林燕脂:!!!
他惊得指尖微颤,差点拿不住那张薄薄纸页。
这这这什么晦气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