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拥有瞬间治愈断臂的能力。
舌头那点小伤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吃掉她,借她的死折磨悠仁,对他来说很简单吧。由梨并不想赋予恶灵[特别厉害]之类的称号,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就是做得到。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下手呢?
由梨:“杀死我,做得到吗?悠仁一直在阻止你。对吧?对吧?”
两面宿傩被她这副口气逗笑,“这种时候扮演侦探?同时杀你们三个不难。”
闻言,伏黑和钉崎加强警戒。
特级诅咒开玩笑,对他们咒术师来说并非玩笑。一不小心,宿傩致命招式就可能穿透他们的心脏。
由梨:“回答我!是,或不是!”
两面宿傩:“是是。”
“诶——下意识回答我的又是谁呢?”由梨笑意盈盈,注视着‘悠仁’。
之前,两张陌生面孔针对恶灵发起攻击,称呼对方[宿傩]。
懒得思考他们怎么飞上45楼的,她只明白一点:悠仁并不孤独。
被恶灵附身,这种事放任何一个高中生身上都很恐怖。
幸好……幸好还有人能够帮悠仁。
真是太好了!
她坚信:“你并不能完全控制这具身体。我说的对吗?恶灵、不,不!这位宿傩先生,请你退场,然后让悠仁回来。”
两面宿傩摆动手臂,来回晃动的幅度无时无刻刺激另一边的咒术师,余光瞥见咒术师紧随他而不停变化的可笑神情,他心情还算不错。
于是回答:“妄想。”
被愚弄了。
由梨呆呆的。
突然断路。
“哈哈。不错的表情,值得回味。”
恶灵猖狂大笑,由梨后背一阵冰冷,难道她猜错了吗?
两面宿傩垂眸,自上而下扫视虎杖悠仁在意的女人,他都快忍不住称赞对方大胆。
的确,身体出于对她的服从而令他脱口而出“是”。虎杖悠仁也正在灵魂深处挣扎,蝼蚁一样可悲、一样渺小,喜欢做些费劲又无力的反抗。
他突然抬起右手,故意用这只新生的手捏紧这女人的脸,满怀恶意:“你知道的挺多。那知道为什么我能出来吗?”
由梨忍不住颤抖:“为什么……”
噩梦般的声音涌了进来。
“因为你。”对方说。
由梨被盯得无地自容,对方刻意将她向上提了提。
“你亲虎杖悠仁时,这小子脑袋里一点都不干净。具体需要我一条条描述给你听吗?”两面宿傩低头,坏笑,“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把他关进生得领域啊。两个蠢货。”
“因为我……关进生得领域……”由梨痴痴地重复。
钉崎听不下去了。
什么亲不亲的,好奇得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