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几乎被由梨的目光灼伤。
再看一眼的话,他就这么陷进去出不来了。
于是,嘴唇轻轻碰了碰,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由梨才是笨蛋……关心一下自己的伤势啊。这才是最重要也是最迫切的。”
不等由梨开口,他说:“好了由梨,听话。”
虎杖悠仁板着脸的时候,浑身有股不容违抗的气势,和顾问高木老师训导体能差的学生相像,由梨体育成绩落后,经常被对方问话。
冷不丁被在乎的人这么说,由梨懵了。
“咦!诶——?”虎杖顿时惊慌失措。
看到由梨哭,他竟不知该先擦去对方脸上的泪水还是先哄人。啊!对了对了!他是人呀!这些可以同时进行的。
“身体难受还是哪里不舒服难道说宿傩留下什么普通人看不到的内伤了!”
“……”
“由梨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该死的宿傩!”
“……”
“分明是你弄哭的吧。”两面宿傩突然说。
“哈?闭嘴宿傩!”虎杖自扇巴掌,两面宿傩无话可说。
由梨眼睛湿漉漉的,视线受阻,但悠仁脸蛋上变魔术一般多出一张嘴,她是看得见的。这张嘴发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她一瞬间就认出来了,是之前占据悠仁身体的‘诅咒’的声音。
这次对方并未现身。
“钉崎,”虎杖悠仁焦虑地喊,绕是这样,钉崎在他开口前打断说:“别叫我。真是的,不想和笨蛋说话。”
略显粗糙的手摸来摸去,虎杖着急、不讲章法,由梨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玻璃,被对方来回侍弄,脸颊滚烫。
由梨不着痕迹地看了下钉崎,对方毫不在意其他人,朝她俏皮地笑了笑。
如果悠仁这么通人性就好了。
虎杖悠仁还在问她哪里不舒服,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似的,虽然被人如此关心,但心里空落落,怎么也不畅快。
得不到她回答,毛茸茸的头噌的一下贴近,由梨习惯了对方靠近,没有吓到,就是有点痒。
虎杖悠仁观察伤势,心疼不已。
他扭头求助伏黑:“能不能带由梨回高专,她脖子上的伤,我想拜托家入小姐。”
伏黑犹豫一下,点头说:“嗯,带她一起回去吧。”
见到人受伤,没有不管的道理。
最熟悉高专的伏黑这么说,虎杖内心深处倒觉得不安起来了。他一直记得五条老师说的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关于咒术界和诅咒的事。
这也是作为咒术师必须遵守的条例。
“真的可以?”
“我才懒得骗你。”
虎杖赶紧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唔,用不用向五条老师打申请报告,毕竟将由梨牵扯进来已经……”
伏黑非常无奈,这家伙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总之,治疗最要紧。虎杖你希望送她去医院?那也没问题。”
“我让伊地知先生送你们。”
“不不不。”虎杖悠仁拦下伏黑,谄媚地说道:“还是拜托家入小姐比较放心。”